发帖,买热搜,刷评论,带节奏。
他给我提供设备和资金,我负责具体操作。
他接单,我干活。”
“最近那些针对李威书记的内容,都是你这里发的?”
马志高没有否认。
“是他安排的,我只是执行。”
朱武盯着他,“你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你在操纵舆论,在诽谤一个正厅级领导干部,在制造社会混乱。
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马志高低下头,把烟掐灭在桌子上。
“我知道。
但我没办法,郑大军那个人,你得罪不起。
他说让我干,我就得干。
何况他也给了我不少钱,我……”
“你没办法?”
朱武的声音提高了,“你在网上骂那些普通人的时候,你没办法?你编造那些谣言的时候,你没办法?你让人去扒那些支持李威的老百姓的个人信息的时候,你没办法?”
马志高不说话了。
朱武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身后的技术员说,“所有数据,全部提取。
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操作日志、历史指令,一条都不能少。
还有那十几块显示屏上的内容,全部截图存证。”
技术员点头,“朱局,初步看下来,存储量很大,可能需要连夜拷贝。”
“那就连夜。
今天不把这些东西全部拿到手,谁也不准走。”
朱武走出地下室,来到小楼外面的空地上。
夜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寒意。
他抬头看了看天,没有星星,没有月亮,一片漆黑。
但在这片漆黑之中,他终于找到了一丝光亮。
那些藏在屏幕后面操纵舆论的黑手,终于被他抓住了。
他掏出手机,想了想,先打给了祁伟。
“祁厅,人抓到了。
郑大军的连襟马志高,还有一个三个人的核心团队,外加十七个水军。
我们在一个废弃厂区的地下仓库里找到了他们的据点,设备近百台,数据量很大,正在提取。”
电话那头,祁伟的声音明显带着振奋。
“太好了。
郑大军呢?”
“马志高说不知道郑大军的下落,但我感觉他没有完全撒谎。
郑大军这个人很谨慎,不会把自己的落脚点告诉任何人。
不过有了这些数据,顺藤摸瓜找到他是迟早的事。”
“好,好。”
祁伟连说了两个好字,“数据提取完之后,你给我一份完整的拷贝。
另外,马志高这些人要连夜审讯,不能拖。
郑大军在外面的时间越长,变数越大。”
“明白。”
朱武挂断电话,又拨通了李威的号码。
“李书记,人抓到了。”
李威的声音很平静,“详细说一下。”
朱武把行动的经过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从监控货车到锁定厂区,从切断网络到突袭地下室,从抓获的人员到查获的设备,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李威听完,沉默了几秒。
“马志高交代了什么?”
“他承认网络上的那些抹黑内容是他们发的,承认是郑大军指使的。
关于刘秀英的那些内容,也是他们编造和扩散的。
李书记,我们现在有了最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您和岚清同志之间的一切指控都是捏造的,可以证明那些照片是合成的,可以证明刘秀英的事情被恶意利用了。”
“好。”
李威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松动,“证据固定好之后,第一时间向社会公布。
越快越好,不能让谣言再继续发酵下去。
另外,马志高要作为重点对象深挖,他背后除了郑大军,还有没有别人,这一点必须查清楚。”
朱武听出了李威话里的弦外之音。
“李书记,您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
但是郑大军一个搞网络水军的,他不可能是无源之水。
他的业务从哪里来?他的客户是谁?他的保护伞是谁?这些问题,你要一个答案一个答案地找出来。”
“我明白了。”
李威放下手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市政广场的灯还亮着,孤零零地照着空荡荡的广场。
深秋的夜风卷着落叶,在广场上打着旋,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夜,很多人无法入睡。
李威无法入睡。
不是因为焦虑,而是因为他在等一个结果。
朱武无法入睡。
因为他要对得起肩膀上那枚警徽。
马志高也无法入睡。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