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力的车子赶到,两个人先提前碰了一下,侯平说出自己调查的情况,丧狗出狱以后,接触最多的人就是孟广海,他很有可能替孟广海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像他这种人,手脚肯定不干净。
按照这样推断,除了十年前被他打伤瘫痪的孙立民之外,孟广海也有可能。
“走,在这分析啥,直接把人抓了,一问就知道了。”
候平把烟掐灭,“孟广海势力不小,一会见面别冲动,看我眼色行事,像孟广海那种人,不给他点颜色,肯定不会老实,但不能过,别为了案子把自己搭进去。”
“放心吧。”
大力哼了一声,“我都干这么多年警察了,什么时候能动手,我最清楚,这一点你绝对放心,保证不惹麻烦。”
“走。”
侯平这时也下定决心,这案子想尽快查清楚,孟广海的这条线也要查,当然孙立民那边也不能因为他瘫痪放松,能够看出来他恨透了刘发强,恨不得他死,那种恨是刻在骨子里的,一辈子都不可能忘。
两辆车子在孟广海的娱乐场所门前停下,侯平带着大力快速朝着里面走去,要去会会孟广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