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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从前的从前1(1 / 2)

柏油路面蒸起热浪。

午后两点,正是阳光最毒辣的时候。

聂因牵着聂泽民的手,在一幢别墅前驻足。出租车扬长而去,只留下父子俩的背影。

铁门森严,透过镂空间隙,可以望见大片草坪,还有院子里的户外伞。聂因站在爸爸身边,门铃按响后,很快有人步出,移动着朝他们走近。

“好久不见,聂先生。”

一位中年男子打开铁门,将他们迎入。聂泽民同那人寒暄,聂因静静观察周遭,小手牵紧爸爸的大手。

“先生临时到公司开会,要晚点才能回来。”男子对聂泽民道,又补充一句,“不过今天夫人也在家,聂先生大概有好久没见过她了吧?”

聂泽民颔首:“上一次见到婉仪,还是她开独奏会的时候。”

“这么说来,也有三四年了。”男子笑了笑,说,“夫人知道你要来,已经在楼上茶室备好茶水。聂先生,你随我一道上去吧。夫人现在到了孕晚期,行动不太方便,所以不能……”

“不要紧。”聂泽民道,“但今天我带着这孩子,恐怕……”

他低头,中年男子也朝聂因看去,神色有些欲言又止。

“聂因,”聂泽民半弯下身,握着他肩,同他讲话,“爸爸要去和一位阿姨聊天,你一个人在下面玩,等叶叔叔回来,好不好?”

聂因看着爸爸,须臾,缓慢点了下头。

“小朋友,你要不要看动画片?”中年男子也俯下身来,笑着问他,“你喜欢《狮子王》,还是《猫和老鼠》?”

聂因没吭声,那名男子摸了摸他头,带他到客厅坐下,打开电视,开始播放《狮子王》。茶几托盘摆着许多巧克力和糖,旁边还有瓶装水。男子抓了几颗巧克力,塞进他手,对他说:

“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叔叔一会儿就来陪你玩,好不好?”

聂因点了点头。两人安置好他,才离开,一前一后向楼梯走去。

人影消失,客厅很快冷清下来。电视在播放什么,他根本没有注意。他握着巧克力,目光落向茶几一角,那里摆着一个打乱了的四阶魔方。

聂因看了片刻,把巧克力放回盘中,拿起魔方。

他低头摆弄,全神贯注,连有人走到身旁,都未发觉。

“喂。”魔方快拼完时,耳畔冷不防响起一道童声,“你是谁啊?”

聂因没理会,继续拧魔方。叶棠叉着腰,一动不动等他回话。可这小孩完全把她当成空气,自顾自玩魔方,原先被打乱一通的颜色,眼看就要重新复原——

“你好没礼貌啊!”

她坐上沙发,一把夺过魔方,抬起下巴,气呼呼地板着一张小脸:

“这是我的玩具,谁允许你玩了?”

被强行打断,小男孩才抬头,终于朝她看来。

他估摸六七岁的样子,皮肤很白,一双黑眸静静注视着她,脸庞展露的神情,极少在这个年纪的男孩身上出现。

安静,沉默,八风不动。

就算被抢走魔方,也没有丝毫不悦,或被指责产生的羞愧。

叶棠气鼓鼓盯着他,还没打量完,他却把头扭开,开始看起电视。

草原一望无际,辛巴跟随父亲,来到荣耀石最高处,俯瞰整个王国。聂因看着动画,旁边女孩却从背后掏出魔方,研究起他复原成果。

“喂,”叶棠踢了踢他脚丫,若无其事问,“你是怎么拼的?”

她其实想说,你能不能教我怎么拼。但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理都不肯理她一下,她怎么好意思低声下气向他请教?

叶棠长到八岁,还是头一回,碰到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的人。

她鼓着脸,胡乱拧魔方,原本快完成的色块,又被她搞得乱七八糟。小男孩似乎看不下去,终于扭头,慢慢说了句:

“不是这样。”

她置若罔闻,继续拧动。他这才伸手,拿走了她魔方。

彩色方块在指间转动,叶棠盯得仔细,还是没看懂他到底怎么操作,魔方就一下变成六面纯色。她一声不吭,小男孩把拼完的魔方还给她,竟还补充了句:

“很简单的。”

简单?

他根本就是在羞辱她。

叶棠自信受挫,刚才舞蹈课被老师表扬的好心情,因为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孩烟消云散。她跳下沙发,自顾自跑开了。

聂因继续看电视,听爸爸的话,在客厅等叶叔叔回来。

“喂!”过了不到五分钟,刚才消失的小女孩,忽然又出现身旁,“你要不要和我去泳池玩?”

聂因转头,看到她换了身衣服,穿着连体式的亮黄色泳衣,手里还抱着一个救生圈。

女孩瘦瘦小小,虽然个头比他高一点,四肢却细条条的,像根竹竿。她留着刘海,瓜子脸还带点婴儿肥,圆亮眼睛一眨不眨,好像完全忘了刚才那一茬,诚心邀他一起玩。

聂因看着她,慢慢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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