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玩笑神色,“米房那回是我唐突了,我现在开始追你行不?”
“你看你,又来这个。”戴可瞅他几秒,“去花园聊聊吧。”
花圃由专人精心修剪打理,一丛丛绣球花开得正盛,无数小花团簇成饱满的花球。
粉的、紫的、蓝的。
蜿蜒的石板小径缝隙里,镶嵌一粒粒碎石。
她耳垂上戴着一对夸张的不对称银色蝴蝶,蝶翼舒展,栩栩如生。
简羲淮豁出去了,也不废话,“分手了记得第一个call我。”
“哈?”
或许每位情痴的人心里都有一个念头:即使此刻对方不愿选择自己,也还是想要等一等。
万一,万一,她们有以后呢?
他险些说“我当个备胎也不是不行。”
戴可哭笑不得,小声哼起一句应景的歌词:“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面前的假山池挖的不算深,池水清澈见底,铺满圆润光滑的鹅卵石,其间养着几株随波轻摇的水草,红鲤鱼悠然摆尾。
“你别光乐啊,给句准话!”简羲淮的视线来来回回绕回到她脸上,看她嬉皮笑脸就来气。
戴可觉得逗他很好玩,“really?”
“算了。”他又泄气,“还是别说了。”
“简羲淮。”她收起笑意,清了清嗓子,“一厢情愿的事,不如尽早算了吧。”
他怀揣着渺茫的希望,不死心追问:“那以后”
她目光澄澈坚定,“因为不喜欢,所以没有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