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可鉴,在学校里往往我才是被劝架的那个,落到乡下,一切居然都反过来了,一时间我还有些不适应自己调停者的新身份,但值得庆幸的是,奶奶和霖妹妹终于双双停下来了。
放下扫帚的奶奶叹了口气,先是恨铁不成钢地盯了钟郁霖一眼,才又语重心长地跟我们说:“算了,雪天女不会跟两个孩子一般见识……你们还小,不懂,对雪天女不尊敬,是会招来厄运的!造孽啊,我身为雪天女的侍女,却管教不好自己的孙子……”
说到最后奶奶喃喃自语起来,而钟郁霖也就趁着这个机会,拉住我的手,跑到楼上去了。
这里虽然是一个有些闭塞的小村落,但至少在霖妹妹的家可以说是设施齐全。
电视、沙发,甚至用以装饰的布偶,更别提电脑链接着网线的电脑了,简直应有尽有。
霖妹妹先是穿过客厅才把我带去了他家大人提前为我这个客人准备好的卧室,“今天晚上你就睡在这里,我在你隔壁,你可不能偷偷跑来突袭我哦。”霖妹妹坏笑着这样说。
最后原本是我自以为的避雷,觉得可以省去很多读者不必要的麻烦,结果反倒多了很多这党那党的人问东问西。
对此我只能说:
事前预期会影响阅读体验。
就像作者从前读过一篇文,原本很好看,我看得很开心,结果此文作者末了来一句:这时的xx并不知道这将是他最后的xx时光。
遂带给我不好的预期后弃文。
后续哪怕有别人给我安利说这篇文很好看我依旧看不下去,哪怕我知道可能直接把那些不好的情节糊到我脸上我反倒还能接受些。
总而之:从今往后雷萌自鉴。
不理智论我会删评。
变成我的小玛丽亚夫人吧
身为一个长在大都市的阳光开朗大男孩,我其实对所谓的“封建迷信”没有什么概念。
就是信奉一些不存在的东西吗?如果是老年人的话,可能也在所难免。
所以那时的我对此有点不以为意,只看着霖妹妹铿锵有力宣誓着自己看法的模样,忽然开始觉得,有自己主见的女孩子也十分惹人喜爱。
于是我苟同了他的话,连声附和:“对对对!就是嘛!现在已经是科学社会了!才不要相信那种本来就不存在的东西呢!”
听闻我的发,钟郁霖才像是从自己的情绪中缓过神来,不再勾唇去笑,他只垂眸,像是在心底默念。
我小心翼翼凑近他,又忍不住问出此前他话语中的第二个关键点:“霖霖的妈妈也变了吗?你说他暴躁……难道他平时会对你不好?”
原谅我情商过低,当时我只是想要关心他一下。
原谅我情商过低,当时我只是想要关心他一下。
不曾想就在这时钟郁霖忽然转过眼,面无表情地兀然道:“不关你的事。”
我霎时间我愣在原地,分明像我这样身经百战的汉子,在学校里也打败过无数个孔武有力的挑战者了,但不论他们中的谁……其气势都没有此刻的钟郁霖摄人。
我第一反应是有些生气,因为我只是关心他,我自认并没有做错什么。
但下一秒他却头也不回地甩开我,径直走入自己的房间,“啪”地关上了房门。
被落在原地的我就那样愣了好久,若照我之前的个性非得要那个忽然发脾气的家伙给个说法不可,用我的拳头去告诉他,该怎么对待我才是正确的!
可对方是霖妹妹,是那样漂亮且看上去有些脆弱的女孩。所以我站在原地兀自气恼了一阵,才迟迟开始去思考“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事了?”
毕竟……女孩子的心灵是很脆弱的。他从前经历了什么我并不知道,万一我不经意间的一句话触怒到他了怎么办?
于是大概十分钟后,我鼓起勇气将他的房门打开了一条缝。
霖妹妹的房间装潢也很好看,淡黄的色调,搭配作为点缀的紫色,空气中还隐隐传来类似于薰衣草的幽香,房间里各个角落的玩偶,也几乎跟我对女孩子的固有印象完全一致。
此刻,钟郁霖正孤身一人倚在床靠上,他怀里抱着灰色兔子的玩偶看上去有点旧、甚至脏兮兮的,比起房间内的其他玩具,那灰兔子可谓毫无不起眼,但它偏被钟郁霖选中,白皙的手指缓慢抚摩着铅灰色的兔耳朵,是洁净与脏污的对比。
正在我望着他出神时,转过眼,钟郁霖望了过来,我正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我的人生信条是“绝不擅闯女孩子的房间”,且更别提,此前霖妹妹的态度明显是讨厌我了。
然而下一秒——“怎么现在才进来,快过来,我给你介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