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连忙拿出手机,却只是看到一条工作相关的内容——是十几分钟前席准发微信问她采访的事情。
“白天我不在现场。”席准说,“今天的情况麻烦你给我同步一下?”
林晚橙耳尖也烫了起来,仿佛在怪自己那丝自作多情:“笔记我已经在整理了,您需要的话,晚点邮件发您。”
却听席准慢条斯理说:“不必了。我觉得当面聊方便些。”说罢又好整以暇地问,“你现在有空么?”
“我……”林晚橙看了一眼赵泽。
“还是说我扰乱了你们的计划?”席准微微走近一步,低头问她,淡淡的。
林晚橙指尖一蜷,忽地又明白过来什么。
她不清楚他多久会需要一次那样的宣泄,只觉得男人此刻垂落的眸光让她有些难耐起来。
“不好意思,我还有一些工作,可能不能够跟你一起去逛灯会了。”林晚橙尽量维持着语气对赵泽说。
“啊…”赵泽看看她,又看看席准,欲言又止,“工作重要……那我们下回再约。”
林晚橙甚至没能说出那个“好”字。
年轻男生离开了。等他背影完全消失,她看了眼走廊四周无人,打开门退开一步。席准走进去,两个人竟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关上门只有她紧促的呼吸声。
不知谁把灯给关了,屋子里头一片暗昧。有布料互相摩擦的声音,席准俯下身,抓住林晚橙的手腕,触过来的皮肤滚烫。
她想跑,他不让,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林晚橙被他摁在木柜上,又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不讲理的人。
亲人时也凶,或许还有一点吃醋?
林晚橙觉得是有的,因为席准虎口摁着她的下颚,要她扬起脖颈,承受他极其强势的亲吻。
她有点缺氧,伸手推他的胸膛,可只是象征性的,像挣扎了会儿便投降,抬起手臂来搂住了他的脖颈。
林晚橙眼底波澜是无声的沉溺。
也许也映着他的,可席准当时并不知道。
“打算去逛灯会?”他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的扶手上坐好,埋头在她肩颈,竟作弄般咬了一下。
激得她差点出声,指尖不受控挠了下他,“…已经说不去了。”
席准就低声笑了。
林晚橙都怕他刚才在赵泽面前太大张旗鼓,恍惚回想他的神情又觉得滴水不漏,赵泽应该察觉不出来。可却无暇再思考更多。
她就这么跌入他所给予的漩涡。直到两个人都变得不那么像样,她才喘着气说:“我今天…不太方便。”
席准鼻尖蹭到她的脸颊,喉结还浅浅滚动着,偏重的呼吸好似顿了一下:“什么?”
林晚橙呼吸还未平复,映在月色里的瞳仁黑亮,小声说,“生理期…我刚才忘说了。”
不能说是狡黠的报复。
但表情格外生动。
林晚橙也想让席准体会一下等待的感觉,好像这样能在这段肤浅的关系里短暂地占据一下上风。
席准没放开她,贴着她后颈的掌心收紧,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故意的?”
她不说话,席准哑声捏了下她耳后软肉:“是不是故意的?”
也许有点故意。他的嗓音沉得能溺死人,昏暗的空气粘稠得让人发慌。林晚橙见识过了他的游刃有余,原本想死守着同他拉锯个回合,却蓦然间松了闸。
“我哪敢。”
她说了句格外娇俏的话。细柔的嗓音羽毛一样挠在席准心上,轻飘飘的。
林晚橙想跑,却又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灼热呼吸,别开脑袋时耳尖轻浅泛红。
“我现在是第二天。”她想了很多次,要转过身留给席准一个单薄的背影,现在只能强行面对着他,“…如果您是为了那件事,那现在就可以回了。”
她大概以为自己留下的这个侧脸很坚决。
“我为了什么事?”席准低头,眼神里昏昧的灯火在浮动,说不清也道不明。
林晚橙落下沙发不答他的话,只背过身去整理凌乱的衣领——好像在她心里对他的预设不过如此了,却说不出口。
席准定定地看她两秒,径直迈开步伐。林晚橙听到脚步声,脸更热了。
她以为他果真走了,胸口的跳动落了下来,直到听到开水沸腾的声音,才意外地回头。
男人拿着热水壶从里屋走出来,默不作声地看她。也给她平复的时间:“闭眼。”
那一瞬才是惊诧。
林晚橙不知道有人能温柔细心到这种地步,睫毛开始发颤那刻,灯光已经亮起,房间里一片明亮。
“你在做什么?”
席准刚才在她桌上看到了姜茶冲剂,拿着水壶去烧了水,这会儿给她泡了杯热姜茶,推过去:“这儿条件有限,你将就一下。”
林晚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每次经期都会有点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