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点站是三楼?不,是地下太平间!
世界先是没了声音,然后没了光。
林静的意识被剥夺了,只剩下两种感觉。
一是烧焦羽毛混合着烤肉的恶心糊味,疯狂往鼻子里钻。
二是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耳鸣声渐渐退去,黑暗的视野中重新捕捉到模糊的光影。
整个食物升降机里,弥漫着一股电线烧焦的呛人味道。
她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到那只从下面伸上来的鬼护士手臂,已经变成了一截焦炭,像风干的腊肉,无力地垂在升降机外。
整栋楼,包括应急灯,全黑了。
之前那场百鬼夜行的狂欢,像是被人掐断了电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咳咳……咳……”
赵小悦的咳嗽声打破了沉默,她一张嘴,就吐出一小口黑烟,“我……我们还活着?”
“活……活着……”陆燃的声音发虚。他松开箍着林静的手,身体一软,滑靠在背后的铁壁上。
林静终于能呼吸到新鲜(虽然是糊味)的空气了。
她几乎是立刻从陆燃的“禁锢”中钻了出来,一口气退到角落,拉开了三米的安全距离。
【内心os:谢天谢地!社交安全距离终于恢复到正数了!再贴下去,我怀疑自己会因为社恐而不是鬼怪,当场去世。】
她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自己皱巴巴的衣服,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陆燃。
这哥们儿此刻的形象相当炸裂,头发被电得根根倒竖,脸上黑一道白一道,活像刚从矿洞里爬出来的难民。
“我去……这招也太猛了……”陆燃抹了把脸,手上又多了一道黑印,“林静,你这脑子……真是个好东西。”
陈深也从角落里站直了。他那身破烂的衬衫已经看不出原样,肾上腺素的副作用让他还在微微发抖,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我们暂时安全了。电路短路导致所有能量形态的‘污染物’暂时宕机。但这不会持续太久。”他抬手看了眼已经黑屏的手表,“而且,疯院长王文远是‘怨恨聚合体’,物理断电对他影响有限。”
“那还愣着干嘛!”赵小悦急了,“任务时间只剩……不到十分钟了!快去三楼手术室!”
升降机彻底卡死在二楼和三楼之间。
陆燃走到被他踹坏的内壁前,用力一推,那块铁皮应声倒下,露出外面漆黑的电梯井。
“我先上去探路!”陆燃说着就要往上爬。
“等等。”
林静的声音不大,却让陆燃的动作停住了。
“又等?”陆燃回头,眉毛拧成一个川字,“大姐,再等下去,鬼都要起床吃早饭了!”
“去三楼,是送死。”
林静说得平静,这话一出,另外三个人都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陈深皱眉,“系统任务就是去三楼手术室,终止‘最终治愈’仪式。”
“对啊对啊!”赵小悦也急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正确的任务线,不去干嘛?”
林静没理他们,只是反问了一个问题:“你们不觉得,从档案室开始,一切都太顺利了吗?”
顺利?
陆燃和赵小悦一脸懵逼。
被追得上天入地,钻管道,挤罐头,九死一生,这叫顺利?
只有陈深,扶了扶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若有所思。
林静继续说,“系统先是给了我们一个错误的‘院长’身份,引导我们和王文远正面对上。”
“然后,又‘好心’地在档案室给我们指路,让我们打开了boss的笼子,激活了全院狂暴。”
“现在,它又给了我们一个明确的终点——三楼手术室。你们觉得,这像是一个想让我们通关的副本设计吗?”
【内心os:呵,这狗策划的套路,我熟。先用一个看似简单的任务目标把你钓住,然后沿路放满精英怪和陷阱,最后在终点线前摆一个必死的局。玩家死得越憋屈,他kpi越高。想让我按你的剧本走?做梦!】
“这……”赵小悦被问住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你的意思是,三楼手术室是个陷阱?”陆燃的表情严肃起来。
“不是陷阱。”林静摇了摇头,“是屠宰场。现在全医院的怪物,不管宕机没宕机,最终目标都是三楼。我们现在冲上去,就是给它们送人头凑业绩。”
陈深开口:“所以,你的计划是?”
林静抬起头说:“我们不去三楼。”
“我们去地下。”
“什么?!”三道惊呼同时响起。
“去地下干嘛?挖煤吗?”陆燃人都傻了,“你疯了吧!”
“地下……我记得地图上,地下是太平间和锅炉房啊!”赵小悦的脸瞬间没了血色,“那地方比三楼还吓人吧!”
“不合逻辑。”陈深立刻否定,“任务目标在三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