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师是外地的,他在我砖厂里埋了个东西,说能保我发财三年。”
“三年一过,就要把那个东西挖出来。
我给忘了,然后厂里就出这种事,烧出来的砖上都有鬼脸要是谁去乱动那个砖,第二天准出事,头破血流的就像被砖砸了似的。”
这话有几分真实性。
“埋的什么?”
陆非问。
“我也不知道,他说是一种大凶之物,就埋在砖窑的下面,让凶气变财气,让我别告诉任何人,否则就泄气了!
而且,三年内不能挖开,三年一到,必须马上弄走。”
张大诚一脸懊恼,“我真没想到啊,影响这么大。”
“大凶之物?”
陆非眯了眯眼睛。
“当时那个大师是那么说的,现在我根本联系不上,不然我也不会急得团团转。
前几天是我太着急了,脾气冲了点,才会那么跟陆掌柜说话。”
张大诚姿态放得很低,和上次的态度判若两人。
“陆掌柜,你就当做好事,我厂里还有那么多工人要养,我要是倒下了,就没人给他们发工资了啊。”
他这转变虽然在刘富贵和虎子的意料当中,但他们还是觉得心中很爽。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刘富贵哼了一声。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张大诚一个劲地道歉。
陆非看了看他,微微思索,道:“我可以跟你走一趟,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收邪物,不管恩怨。”
张大诚愣了愣,不明白陆非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只要陆非愿意出手救他,让他做什么都行。
“行,只要陆掌柜愿意收了那些凶物,我什么都答应!”
“那么走吧,我去会一会那所谓的大凶之物。”
陆非缓缓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