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珍藏的果酱,他接过面包道:“谢谢你,罗德里格斯先生,你要来一点果酱吗?加了蜂蜜的,味道很好。”
罗德里格斯摇摇头,旁边一群水手倒是凑了过来,常年混迹于海上,加上欧罗巴人比较奔放的性格,很多上了年纪的水手根本不管上下级的尊卑,如果上级有好东西,他们厚着脸皮讨要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范德莱恩今日心情看起来很不错,他直接将铁罐子扔到了一个水手的怀里。
“尽情享用吧先生们,吃饱一点,中饭可能是来不及吃了,但是晚饭,我们要在种子岛上喝庆功酒!”
“耶!
万岁!
胜利属于荷兰!”
水手们在甲板上呐喊道。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仿佛接下来的不是战争,而是度假一般。
整个荷兰舰队都被希望号的情绪所感染,大家都觉得,接下来的战斗手拿把掐,如同散步一样简单。
“好了,先生们,让这些野蛮人看看我们的厉害吧。”
范德莱恩摘下自己头上的三角帽对着人群挥舞道。
如此庞大的舰队很难不被人发现,在此之前,联军已经在种子岛附近十几里的海域布置了大量的侦查小船,这些小船体积小速度快,如果发现敌人,可以及时回来报信。
不仅如此,在种子岛最北端的喜志鹿山山顶,当地的民众自发修建了一个瞭望台,岛津忠恒派了一队武士在此瞭望,如果发现海面上有舰队,立刻点燃烽火示警。
今日天气不错,雾气散去之后,在喜志鹿山顶,很容易就能看清楚十几里外海面的情况,幕府舰队那一片黑压压的船只,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见。
喜志鹿山上的烽烟一起,这边联军舰队就开始警钟大作。
“将军,他们来了!”
东江军舰队旗舰,朴武郎一听到警报,就披挂整齐冲上了甲板,他的目光不自觉看向了西之表港口,赵成正在那里看着海面上的舰队。
不过下一刻,朴武郎脑海中就响起了赵成的话,“放开手去打,我不是海战的专家,海战该怎么打,还要靠你自己。”
朴武郎深吸一口气,“行动开始,按原定计划出击。”
另一边,九州岛水师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听见朴武郎的命令,九州岛水师率先出击,朝着种子岛北部行驶而去。
“大人,我们距离种子岛不足五里了,是否进行停靠。”
幕府舰队中,一名奉行单膝跪在九鬼隆季面前道。
“停靠,把步兵放下去。”
九鬼隆季命令道。
“哈衣!”
奉行应答一声,立刻冲到船头,挥舞着手中的令旗。
大量安宅船从舰队中分出,然后一艘艘小船从大船上放下,搭载着满满的倭兵朝着岸边急进,那边,荷兰舰队也是同样的动作。
范德莱恩对罗德里格斯道:“陆军就麻烦你照看一下,先让倭人打头阵,我们在后面开火就行。”
这一次,范德莱恩跟罗德里格斯有了分工,虽然罗德里格斯严格意义上说是文官,但是作为江户代表,在攻打种子岛的行动中如果不出力,好像不能显示自己的价值。
所以范德莱恩也就卖个顺水人情,将陆战的任务交给了他。
关于陆战,不管是东印度公司还是幕府,根本就不重视。
因为阿部重次的领兵能力大家都知道,又给他配备了一万兵马,加上两千多荷兰雇佣兵,种子岛全岛的总人口才一万人,上岸的兵马比种子岛的人口还多,岛津也不可能在种子岛布防超过一万军队,所以陆战只能说是整场战斗的一个小插曲,幕府估计最多小半天时间,他们就能解决赤尾山城的敌军,然后拿下种子岛。
“哟西!
萨摩藩的这帮家伙,估计是吓破了胆,滩头竟然一点防御都没有,很好,冲上去。”
数百艘小船蜂拥上岸,预想中岛津军在岸边架设火炮进行轰击的场面并没有出现,船上的阿部重次长舒了一口气,看来岛津对于种子岛的防御也不怎么重视,不过料敌从宽,滩头没防御,不代表赤尾山城没防御,这次德川给了他这么多人,要是不能取得一场大胜,实在是丢了幕府的脸。
阿部重次抽出自己的太刀,大吼道:“考自给给!”
“板载!”
士兵们还没等小船停稳,就迫不及待跳下了船,朝着滩头猛冲,数千人黑压压冲上滩头,小船立刻掉头返回,接下一批人马上岸。
另一边,荷兰雇佣兵也穿着华丽的银色铠甲登上了滩头,轻装火铳兵不着甲,将火绳枪举过头顶,涉水上岸。
穿了板甲手拿长矛和斧子的近战兵种则是等到船只冲到沙滩上之后,才一股脑从侧面翻下船。
罗德里格斯站在沙滩上朝士兵们喊道:“先生们!
集合!
在我这里集合!”
就在幕府舰队忙着朝种子岛投送陆军兵力的时候,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