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瞬间失去了跟范德莱恩交谈一下的兴趣,直接道:“你们已经战败,现在任我处置,你听好了,你们的武器和船只我要全部收缴,只要还没沉的,都要拖来西之表港口进行修理,你们的水手要在我们的矿场当苦力,以五年为限,你也不例外。
另外,我要你写一封信给巴达维亚的总部,等会我们会把俘虏的人数统计出来,我会给你一个数字,要求巴达维亚支付赎金,否则我们就把俘虏全部处决,我知道,你们可能不在乎雇佣兵的生死,但是我相信,你手下很多军官应该都在荷兰有这样那样的背景,我想,他们应该不愿意死在这里。”
范德莱恩一愣,“这,这条件也太苛刻了,你们刚才不是说,只要放下武器,就保证我们的生命安全吗?”
“是啊,我杀你了吗?没有,但是我并没有说,你们可以逃脱惩罚,只要付出赎金,你们就不会死。”
赵成淡淡道。
他看了看灰头土脸的范德莱恩,这位就是荷兰的海军中将,但是在他看来,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荷兰这么个屁大的小国家,海军中将又怎么样,能有多少含金量?
赵成扭头对下首的将领道:“郑将军,你们这一仗辛苦了,对于赎金的规矩,我们也不太清楚,这样吧,数字出来之后,赎金的金额你们来定,要过来多少,都给你们带走,就算是我送给郑总兵的礼物。”
座下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福建水师主将郑鸿逵,后面站着的,不是郑森还能是谁。
郑鸿逵一愣,没想到赵成竟然如此大方,这完全是意外之喜啊。
“这,这,大帅,这怎么好意思呢?”
郑鸿逵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郑森也有些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