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说宫崎藻盐的价格是十文钱,实际上,这只是一个大概估计,现在,随着盐场的工作不断走上正轨,产量和技术都趋于稳定,人力和设备都可以精简,所以现在藻盐的出厂价只有八文钱,如果努努力,还能压到更低,海运本来成本就低,只要量大,成本就能不断均摊,正常情况下,按照赵成的设想,是东江军的盐到岸价应该在十文上下。
就以福州为例,郑芝龙说福建地区因为他有意控制,所以食盐价格才稳定在二十五到三十文钱,现在,有品相吊打你福建盐场的食盐,本着薄利多销的原则,赵成可以定价十五文,只是你价格的一半,这不瞬间就能把你福建本地的盐场全部击垮了。
反正只要低于二十五文,哪怕是二十四文钱,东江军都有的赚,除去成本,如果真卖二十四文钱,东江军到岸利润超过百分之百,这可是大买卖啊。
郑芝龙道:“怎么着也得三十文以上吧,反正不会低于我福建的盐。”
“哈哈,老哥这回错了,九州岛在我们的控制下已经趋于稳定,而且没有什么人力成本,技术不断改良之后,产量也很稳定,我可以这么说,这盐出产价只要八文,将来量上来了,我有信心控制在五文钱。”
赵成胸有成竹道。
“什么!”
郑芝龙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么好的食盐,赵成竟然能把成本价控制在五文钱,疯了吧这是。
赵成耸耸肩膀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实就是这样,你以前在九州岛待过,你应该知道,九州岛的人口不多,随便几个小盐场的普通食盐就能满足食用了,而我专门在宫崎附近开辟几个大盐场,就专门生产这种品相好的食盐,控制成本,往内陆卖,根据我东江军的估计,最终产量不会低于泰州盐场,一年我能提供二百万石这种食盐,我计算过,哪怕是按照比较高的食盐食用量,我一年的产量,也能满足三千万人食用。
我到内陆卖,就算均价是三十文,我也有价格优势。
到岸价格不会超过十文钱,就算十文,我也有两倍的利润,一斤盐赚二十文钱,一石就是二两多银子,我一年光靠盐就能挣五百万两。
这还没算白糖,白糖用量没那么大,但是一年一二百万两银子我还是有信心的。
不算其他贸易,就这两样,一年至少能给我们带来六七百万两的利润,后期还有其他贸易,我预计,一年一千万两,问题不大。”
当啷一声,突然传来的声音将赵成吓了一跳,原来是郑芝龙将手中的酒杯给打翻了,利润一千万两,我的老天,大明朝一年的财政收入是多少,白银加上粮米,全部折算成钱,也不超过两千万两,这是崇祯时期的数据,而且随着建虏和流贼不断肆虐,这个数字还在变少。
而光是用在辽饷上面的费用,就达到千万两。
也就是说,如果赵成说的话真的实现了,就意味着他们两个军头,几万人马,竟然一年能创造一个辽饷的利润,这太恐怖了,这收入都快赶上半个大明了,关键这不是一锤子买卖,是每年都有的进项,而且还是保守估计,随着局势不断恶化,东西价格不断上涨,他们可能会赚的更多。
郑芝龙缓了缓自己的情绪,这才问道:“你说的这个我们里面,包括我吗?”
赵成哈哈大笑道:“当然,要不然我就不跟你说了。
货物我们提供,但是运输还要福建水师多费心,老哥你自己明白,水运比陆地运输好处多多了,量大还便宜,风险还小,所以分销必定要用到水运,特别是长江流域,我东江军水师一方面是规模不大,不能抽调出更多船只来,另一方面,打着我们的旗号在内地多有不便,但是福建水师就不一样了,你本来就属于南直隶管,你的船从吴淞口进入长江,或者进入其他支流应该问题不大,最多我们拿出一些利润上下打点就是,而且不是吹牛,我看,整个江南地区,福建水师在水上那是无敌的,谁敢跟你拼一下水师,这样,我们人船货都备齐了,这生意,大有可为。”
郑芝龙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负手不断踱步,赵成的话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砰砰跳动,一千万两的利润啊,简直要发了,这得给他增强多少战力。
郑芝龙咽了咽口水,猛然转身道:“老弟,咱们在商言商,你看这利润,咱们如何分配?”
赵成将这个问题抛回去道:“不知道老哥是什么想法。”
郑芝龙一愣,这话他可不好开口,按理说,两家合作,五五分是最好了,但是赵成毕竟是主力,福建水师是打配合的,这五五分的话,不能从郑芝龙嘴里说出来。
“我还是想请老弟做主。”
郑芝龙道。
赵成笑道:“既然是两家合作,那就对半分好了。”
郑芝龙眼中精光一闪,他在判断这句话的含金量,他心中迅速换位思考了一下,若自己是赵成,肯定不愿意五五分,再说了,目前他是找自己合作,也不意味着他不能找其他人合作,说个极端情况,眼下是朝廷和崇祯不知道这笔生意的巨大利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