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义信,只要能赢,不择手段,所以在水里投毒的事情我们也经常遇到,算是辽东军的一个习惯,在饮水之前,都要试毒。”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正好冯锡范和郭斌正在一起检查军士们的布置,碰到了这一幕,冯锡范抱拳道:“杨副将有心了,此法未来也应该在我水师中推广,打仗当然要小心为上。”
那军官道:“如何检验?”
杨喜环顾一圈,按理说银针试毒最好,可是这荒凉镇子,去哪找银针,只能用笨办法了,“找头牲畜来试一下,牲畜喝了没事,人基本上也没什么大事。”
说罢,他牵过来一匹驮马,兴许是长途行军没有补充水分,马匹也是渴了,对着木桶就狂饮起来,不一会就将一木桶水喝的精光。
军官道:“嘿嘿,没事,这下可以放心了。”
“等一等,再观察一下,果真有事的话,应该很快会起效果。”
杨喜谨慎道。
郭斌这下有点佩服自己这位副手了,还别说,他就没想到这一茬。
又等了一炷香的工夫,冯锡范笑道:“看来是虚惊一场。”
话音未落,唏律律,驮马一声鸣叫,身子晃了晃,一头栽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