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强大的臂力,而且人不是机器,连续射出十几支箭之后,就必须要休息,如果是饥兵这种皮包骨头瘦骨嶙峋的人上去,连弓都拉不开,更别说打仗了。
但为了保险,郭斌还是下令让所有人顶盔掼甲,今日联军也不藏着掖着了,将藏在大车下面的兵器铠甲全部拿出来,披挂整齐,所以他们的防御力很强,即便是闯军有弓箭,在城下抛射也伤不了将士们分毫。
“预备!”
郭斌猛然抬起了右手,心中默默计算着两军的位置,从城下看,城上什么动静都没有,联军将士们都躲在垛口后面,隐蔽自己的身形。
但李来亨知道,这些人现在不露头,一定是憋着坏呢,就在等他们靠近。
“三十步!
瞄准!”
郭斌喊道。
呼拉一下,半蹲着的火铳手全部起身,城下的李来亨心中一惊,他分明看见城头出现了许多身影,这是敌人要开打了。
呼啦一下,火铳从肩头翻下,士兵们举铳瞄准,手指轻轻搭在了扳机上。
“二十步,给老子打!”
郭斌的右手猛然放下,砰砰砰,爆豆一般的火铳声瞬间响起。
五段击可不是开玩笑的,装备了三八式的东江军,射击速度奇快,赵成完全是按照英国龙虾兵的射击速度来要求东江军,龙虾兵在训练有素的情况下,一分钟能打四轮,如果是采用五段轮换的手段,那一分钟就是二十轮,平均三秒钟就能打出一轮,这在燧发枪的时代已经是很疯狂的射速了。
噗噗噗,弹丸命中人体的声音不断发出,在这个距离上,人员密度又如此之大,上面的士兵几乎不需要瞄准,端铳就打。
弹丸打入人体发出沉闷的响声,因为饥兵都是无甲状态,而且身上又没什么脂肪,所以一旦命中,在巨大的冲击力作用下,整个人就如同纸片一般飞起,砸向后面的人,而弹丸穿透人体之后没有停止,又打入了后一个人的身体。
“啊!
啊!”
惨叫声响成一片,东江军一轮射击,对方就死伤近百人,一颗弹丸往往能带走两个人的性命,铅弹在人体内碎裂,搅动五脏六腑,这种痛楚是正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很多人撕心裂肺惨叫起来,仿佛灵魂都在尖叫。
可他们的声音很快戛然而止,不对冲击的惯性不是说停就停的,后面的士兵直接踏在了前面倒下人的尸体上,将同伴踩成了烂肉。
“他娘的,又是火铳。”
辛思忠就在李来亨的身边,昨夜他已经领教了对方火铳的威力,可是夜里毕竟看不清状况,形势混乱,辛思忠等人不能直观感受这火铳威力究竟有多强,可是今日是大白天,辛思忠等人都看清楚了,这帮商队绝不可能是普通人。
砰砰砰,火铳不断喷吐火舌,就连下面的李来亨都不淡定了,“不,这不可能,哪里有火铳能打的这么快的,这城里究竟有多少人?”
在李来亨的认知中,火铳的装填很缓慢,明军火铳阵射击的时候,往往就是程咬金的三板斧,打完了就没了,等下一轮再打的时候需要很长时间,但是这城头的火铳,李来亨自己计算了一下,基本上三息就要打一轮,这也太快了,虽然看起来火光不是很多,粗略看一下,一轮也就十几杆火铳,但是这连绵不绝的打法是什么鬼,这显然不可能是商队。
这时候也没有无人机,否则,李来亨真想飞到城头上空看一看,这帮人是怎么打出这么凶猛的火力的,最重要的是,在李来亨的记忆中,从来没有一支官兵能打出这种效果,他倒是听说过京师有一支厉害的火器部队叫做神机营,难道说是神机营来了?这怎么可能,京师军队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还打扮成商人的样子,这让李来亨抓破头皮都想不明白。
“搭云梯,快!”
即便是顶着如此凶猛的火力,在进入老营的条件诱惑之下,饥兵们还是爆发出巨大的勇气,有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些人很多都是在河南被裹挟的饥民,还没有感受过战争的残酷,虽然上面的火铳不断释放,但单位时间内造成的杀伤比较有限,后面的人搞不清楚前面的伤亡状况,依然不断往前涌动。
一个饥兵哨总迫不及待命令手下扛着云梯的士兵立刻把梯子搭起来,饥兵们七手八脚将昨夜临时赶制的梯子给竖了起来。
“震天雷伺候!”
看见几架云梯竖了起来,郭斌也不客气,立刻下令道。
轰轰轰,城头早就准备好的震天雷被扔下去,几十个震天雷同时爆炸,无数破片和霰弹呈现扇形扫射过去,立刻将一大批饥兵扫倒。
他们捂着伤口惨叫着倒下,离得近的直接倒飞出去,把后面的人砸到一片。
刚刚竖起来的云梯轰然倒下,后面的饥兵冲上去,捡起梯子,继续搭建。
冯锡范张弓搭箭瞄准那上蹿下跳的哨总猛然松了手中的弓弦,一支利箭飞速射出,带着破空的声音转瞬就到了哨总面前,哨总只看见一个黑点朝他飞过来,刚要大叫,只见箭支从口中直接射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