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架住了李来亨,李来亨大叫道:“混账东西!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要造反吗?”
众人也不管李来亨怎么大喊大叫,架着他就跑,还别说,这些人跑路的速度真不慢,一会就回到了北门。
可李来亨看到北门的景象,更是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北门的饥兵已经全部溃散,跑的到处都是。
他们是没有组织的,当战场形势不明朗的时候,这些人跟无头苍蝇也没什么区别,属于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只管自己撒丫子跑路。
谷可成和辛思忠急得直跺脚,性子急的谷可成甚至拔刀砍翻了身边几个逃跑的饥兵,但无济于事,这些饥兵照样跑路。
看到李来亨过来,谷可成和辛思忠立刻迎了上来,“将军,将军你没事吧。”
李来亨的听力已经恢复了一点,勉强听见了他们说话,“我没事,但,但数百兄弟,全都完了。”
谷可成和辛思忠纵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话从李来亨的嘴里说出来,两人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就一个爆炸,几百人全都完了?对方究竟使用了什么大杀器?“他们绝不是商队。”
李来亨握紧拳头道。
就在这时,城头传来了阵阵欢呼,“流贼败了!
流贼败了!
我们赢了!”
“必胜!
必胜!
必胜!”
东江军和福建水师的官兵们紧紧拥抱在一起,虽然这一仗时间很短,但是情况之危急,却是寻常战斗不能比拟的,毕竟双方人数相差太多,这边又没有重火力,真要是硬拼,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好在,郭斌突发奇想,用面粉爆炸摧毁了对方的核心力量,这才获得了胜利。
敌军如潮水般退去,大家总算松了口气,这才欢呼起来。
李来亨见大势已去,心中绞痛,但仍然对着城头愤怒吼道:“我是李来亨!
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告诉我!”
见李来亨在城下咆哮,郭斌一抬手,城头的欢呼声戛然而止,然后他探出头去,果然看到城外百步的地方站着一群人,按理说,这些人已经在城头火铳的覆盖范围内,但郭斌并没有下令射击,此人自报家门说自己是李来亨,虽然这个名字郭斌没有听过,但是流贼之中能自报家门的家伙,应该官职不小。
郭斌想了想回答道:“你听清楚了,我们是明军,至于是哪一部官兵,你们不配知道。
既然你敢自报家门,肯定是领头的,我们现在不便出城,但我要求你留下两个活口给我们带回去审讯。”
李来亨等人一愣,果然是明军,他就知道这帮人不同寻常,如果是化妆侦查的官兵,倒是能解释得通,这帮人的战斗力为什么如此强悍。
只不过这上面人说的是人话吗?自己在他们百步之外,竟然还要留下几个活口给他们带回去审讯,是不是失心疯了。
自己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留下几个人给他抓走。
李来亨骂道:“疯子!
我看你是痴心妄想。”
“放!”
郭斌也不废话,刚才他是有意将饥兵放近了打,避免浪费弹药,所以下面的流贼只知道这帮人的火铳厉害,但是到底有多厉害,他们不清楚。
现在,郭斌要给他们展示一下东江军真正的实力了。
砰砰砰,十几杆三八式瞬间打响,李来亨和谷可成等人吓得往下一蹲,几个反应慢的士兵身上猛然炸开一朵血花,血箭喷射出来,士兵们直接往后倒飞出去,然后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李来亨张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怎么可能,他们的火铳竟然能在百步之外轻松取人性命。
郭斌大喊道:“怎么样!
看见了吧!
我劝你听我的,否则,你们谁都走不了,不信,可以试试。”
他右手一抬,又是剩下的几十名火铳兵一起端起火铳瞄准了他们,只要扣动扳机,李来亨这群人能活着回去几个,可就不知道了。
“我数到三!
三!
二!”
郭斌伸出手指头道。
“等一下!
我答应你的要求。”
李来亨回应道。
虽然他年轻,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明白,他立刻给谷可成使了个眼色,谷可成从身边剩下的几个正兵当中拎出两人,扔在地上,那两人磕头如捣蒜,“将军!
将军饶命啊,你把我们交给官兵,那就是死路一条啊。”
谷可成一脚将他们踹翻,“他奶奶的,废话真多,聒噪!
你们不去,难道要让我们跟你们一起死吗?再说了,官兵还要审讯你们,不会杀你们的,你们有什么说什么,我不怪你们。”
谷可成对这点倒是真不担心,这些正兵也是进入河南之后从饥兵之中挑选青壮选出来的,所以他们对闯军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