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鼐手中钢刀上下翻飞,顷刻间就砍翻四五个明军,打开了一个小缺口。
“快!
上来补位!”
张鼐大叫道。
云梯上的孩儿兵一个接着一个从垛口处跳下,然后背靠背结阵,迅速打开了一个小缺口。
“流贼!
流贼登城了!”
一名小旗官大喊道。
王胤昌汗毛倒竖,流贼竟然登城了,这对于守军来说是一个非常不好的讯号,守城之战,最关键的就是不能让敌军登城,一旦登城,从这个缺口处涌入的敌军就会越来越多,除非官兵有能力把流贼反推下去,否则,城头很有可能失守。
“曾将军,你亲自带兵把他们打下去!”
王胤昌大喊道。
“得令!”
曾久早就看见了,此刻,招呼十几个亲兵,提刀就冲了上去。
得益于张鼐等孩儿兵悍不畏死打开缺口,刘芳亮带领的正兵也取得了突破,守城就是环环相扣,一个环节出问题,其他地方的士兵就会赶去增援,那么这个环节也有可能出问题,一环套一环,正兵混合着孩儿兵一下打开了好几个缺口。
刘芳亮大笑着,“哈哈哈,格老子的!
好!
好!
官兵快要顶不住了,弟兄们,都给老子上!”
“杀啊!”
下面的正兵士气大增,就连阵后观战的李自成也是频频点头,看来这一阵派出孩儿兵是对了,只要打开突破口,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可他们没想到,曾久的战斗力不差,身边的亲兵也都是跟随他多年的家丁,明军一直实行的是家丁制,一群明军当中,家丁是顶梁柱,家丁若是没了,剩下的卫所兵也是作鸟兽散,本质上跟李自成的老营兵一样,都是精兵制。
曾久手中凤嘴刀上下翻飞,竟然硬生生杀开一条血路,不少登上城头的正兵还没来得及招架,就被曾久一刀剁飞项上人头,身后的家丁将主将如此神勇,也是猛冲猛砍,眼看着就要把闯军好不容易打开的大好局面给破坏。
张鼐大吼道:“孩儿兵,突袭!”
猛然,闯军出现一丝变化,张鼐身后的孩儿兵扔下长兵器,竟然从靴筒中直接拔出了精钢匕首,这些孩儿兵,装备豪华,不仅配备了棉甲,还穿了军靴,为了发挥特殊优势,李自成还给他们每个人都配备了精钢匕首。
只见正兵和明军交战在一起,张鼐却带领十几个孩儿兵蹲下身子,在人群中穿梭。
这些孩儿兵,本来就身型矮小,双方长兵器互相突刺挥砍,谁也没有注意到一群小孩子正猫着腰从自己身边跑过。
一名曾久的家丁用手中红缨枪迎面刺死一个正兵,正要迎向下一个敌人,只觉得大腿吃痛,他本能低下头一看,只见一个面相稚嫩,不过十来岁的孩子正凶狠地盯着他,目光中透露出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而他手中的匕首正深深扎入家丁的大腿中。
家丁惨叫一声,身体往下一沉,另一个孩儿兵瞅准机会,手中匕首直接划过家丁的喉咙,鲜血飞溅,那家丁不可置信的栽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与此同时,惨叫声此起彼伏在明军阵营中响起,一些正在专心和面前敌人厮杀的明军莫名其妙就栽倒在地,身下鲜血流淌出来,很多人死不瞑目,不知道是谁在暗中给了他们一刀。
曾久刀法大开大合,连杀数人,却被源源不断冲上来的流贼包围,忽然,他只觉得腰腹吃痛,低头一看,只见一名精瘦的孩儿兵正在用手中匕首疯狂捅刺,曾久大喝一声,急退数步,却没想到背后竟然也有人,噗噗两下,又是两柄匕首捅入后背,张鼐站起身来,对着曾久发出了野兽一般地嘶吼,“够官兵!
去死!
去死吧!”
他手中的匕首不断扎入拔出,直接将曾久胸腹捅的血肉模糊。
可怜曾久武艺高强,本以为能在洛阳建功立业,没想到竟然莫名其妙死在孩儿兵手上,连声响都没发出来。
王胤昌见曾久倒地,悲愤大呼道:“曾将军!”
众人见副将阵亡,一片哗然,不少意志不坚定的辅兵顷刻间混乱起来,手上的动作也没了章法,下面的刘芳亮瞅准时机,又是一波正兵杀上去,竟然抢占了半个城头。
“不行,快去找吕大人,请求援兵!”
王胤昌揪过身边一名卫士,急忙喊道。
那卫士不敢怠慢,转身就下了城。
“吕大人,吕大人,不好了,王大人快顶不住了!”
卫士冲到吕维祺的指挥部大声疾呼。
吕维祺冲出来道:“怎么回事?”
“曾久将军战死,流贼攻上南门了。”
卫士翻身下马道。
吕维祺大惊,不是守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突生变故,吕维祺此刻心乱如麻,早前,东西两门都派人来禀报,说是敌军攻势凶猛,他们守的很吃力。
也不怪刘见义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