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李记者,他拿着一只托盘,端来三只盛有红色酒的高脚杯,“呃,你叫,闻人翊对吗?中午真是抱歉,当时态度不是很好。”
他把托盘放在桌面上,随后微微调整了三杯酒的朝向。
闻人翊听到这话,不禁愣了一下,回忆后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没关系,发生这么多命案,我相信大家的情绪都有些波动。”
诸葛延不在意他们在说什么,瞥了一眼桌上的酒杯,随即眯起眼睛,“这酒的颜色深度与疗养院常用的波尔多红酒不太一样。”
“是的,这位先生观察力很出众。”
李记者微微笑道,“这是我个人的珍藏红酒。
当年我还是真正的记者的时候,我帮助一名富商摆脱了勒索案的诬告,他送给了我这瓶上世纪产的红酒。
我只知道它很好,产地什么的早已记不清了。”
“原来如此,那可真是感谢,原本您不必贡献它的。”
闻人翊客气地说道,“如果是为了赔罪,某人应该是没有份的。”
“这话好像在点我。”
诸葛延皱了皱眉。
“哦,其实第三杯本来是给陈婆准备的。”
李记者尴尬地挠了挠头,“但我刚想起她不是很喜欢酒精。”
“我的命是真惨,居然只能捡其他人不要的酒。”
诸葛延叹息着捂脸。
他随后合上电脑,却挠挠头说道,“这电脑放这真碍事,劳驾您把它放到您身后的桌子上,可以吗?”
“举手之劳而已。”
李记者接过笔记本,微微起身后转过头,将电脑稳稳地放在了身后的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