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术无善恶,看用在什么地方。”
杨哲望着窗外的金凤湖,湖面波光粼粼,“就像这寄骨蛊,能害人,也能治病——老苗医说,有些顽固的骨刺,用它‘啃’掉比开刀安全。”
拿到星铁砂时,夕阳正染红湖面。
杨哲和阿青走出别墅,张诚已被周新的人带走,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至于蛊师之间的斗法死伤,早就被蛊虫将痕迹清理干净,除非抓住现行,不然根本无从查证。
傍晚离开别墅时,阿青拎着个沉甸甸的金属盒,里面装着星铁砂,竹篓里的银丝蚁正欢快地啃噬着。
杨哲望着远处的湖面,夕阳在水面洒下金辉,突然想起周新闲聊时说的话——云省边境有人在偷偷用“笑面蛊”
控制劳工,那些人笑着笑着就倒在了矿场里,死的时候脸上还挂着诡异的笑容。
杨哲对这“笑面蛊”
很感兴趣
“阿青,”
他转头道,“下一站去云省。”
阿青正逗着竹篓里的迷魂蝶,闻言抬头:“听说云省的过桥米线特别好吃。”
“先吃米线,再办事。”
杨哲笑了笑,脚下的路似乎又长了些,但手腕上的蛊引布包温暖而坚定。
从苏市出,火车一路向南,越靠近云省,空气里的湿热气息越浓。
杨哲翻看着从周新那里讨来的资料——笑面蛊原产于边境的“千蛊山”
,后来被人引入矿洞,成虫会分泌一种致幻毒素,让人陷入狂喜直至力竭而亡,死后脸上的笑容能保持数日不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医生和考古学家(第22页)
“资料说千蛊山深处有座古墓,是古代蛊师的陵寝,”
阿青指着地图上的红点,“考古队上个月刚找到入口,据说里面有大量笑面蛊的虫卵标本。”
杨哲摩挲着蛊引布包,碎片微微烫:“正好,既能找到笑面蛊的解药线索,又能看看古代蛊师的手段。”
抵达云省边境的小镇时,考古队正在招募临时向导。
领队是个戴眼镜的教授,姓刘,听说杨哲懂些“古虫纹解读”
,立刻拍板让他们加入:“古墓里的壁画全是虫子图案,我们的人谁也看不懂,正愁呢!”
古墓入口藏在千蛊山的一处崖壁下,被藤蔓掩盖的石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虫纹,其中就有笑面蛊的图案——一只长着人脸的飞虫,嘴角咧开诡异的弧度。
刘教授指挥队员清理石门,杨哲却盯着门楣上的凹槽:“这是‘守墓蛊’的巢穴,别动。”
话音刚落,凹槽里突然飞出一群指甲盖大的飞虫,通体金黄,翅膀扇动时出“嗡嗡”
的笑声——正是笑面蛊的近亲,“噬魂蜂”
。
队员们吓得后退,杨哲迅从竹篓里放出迷魂蝶,粉雾与蜂群相遇,噬魂蜂的笑声渐渐变得萎靡,纷纷坠地。
“这……这也是蛊?”
刘教授惊得扶了扶眼镜。
“比蛊更凶,”
杨哲捡起一只昏迷的噬魂蜂,“被蛰到会狂笑不止,三刻钟就没救。”
石门被打开,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甬道两侧的壁画上,果然画着古代蛊师培育笑面蛊的场景:从虫卵到成虫,每一步都要用活人精血喂养。
走到甬道尽头,眼前出现三条岔路,路口分别刻着蛇、蝶、蜂的图案。
“选哪条?”
队员们面面相觑。
杨哲指尖划过蛇形图案,蛊灵之力涌入的瞬间,壁画突然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汇成一行字:“左道噬心,右道断脉,中道……养魂。”
“走中间。”
他当机立断。
中道的地面铺着青石板,每块石板上都嵌着一枚虫卵壳,踩上去出“咯吱”
的轻响。
阿青突然拽住杨哲:“看头顶!”
抬头望去,穹顶倒挂着无数透明的茧,里面隐约有东西在蠕动。
杨哲刚想提醒大家屏息,一个年轻队员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茧壳瞬间破裂,飞出成百上千只笑面蛊,成虫的人脸图案在黑暗中泛着绿光,笑声尖锐得像指甲刮玻璃。
“闭气!”
杨哲大喊着甩出银丝蚁,蚁群在空中组成银色屏障,挡住笑面蛊的第一波冲击。
阿青立刻放出冰蚕,蚕丝在甬道顶部织成一张白网,将漏网的笑面蛊冻成冰晶。
混乱中,刘教授不小心碰掉了墙上的一盏油灯,灯油泼在地上,露出底下的机关——一排排尖刺从地面弹出,幸好杨哲反应快,拽着他跳上一块凸起的石板。
“这石板是活的!”
阿青喊道,她脚下的石板正在下沉,露出底下翻滚的黑色粘液,隐约有虫影在其中游动。
杨哲迅撕下一页纸点燃,纸灰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