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将她看做长辈一样。
“表嫂,我娘是不靠谱的,若是没有你,我只怕还茫然着,不会这般清醒认知自己有多重要。”她拉着谢恒知的手,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谢谢你,你的恩情,我记着了。”
谢恒知不求她回报什么恩情,过好日子就行。
四月下旬,丞相府来请期,最后确认在六月初出嫁,时间刚好,不急不缓。
婚服宫中在做,没有那么繁琐,头饰也比较简单,所以做得很快。
期间谢恒知陪王斐然入宫看了一次,她很满意。
五月转眼到了。
天气渐热起来,萧暮也这一日休沐,让人备了马车,带她和王斐然去马场。
宋穗禾与宋辞也在,还叫上了在京华书院的公孙无及。
公孙无及本事忙,还是去了。
机会难得,日后都是做亲戚的,要走动。
“国公爷,国公夫人。”公孙无及揖礼,而后对王斐然笑得温柔:“斐然。”
宋辞在一旁打趣:“哎呦,怪让人牙酸的,斐然~~”
宋穗禾捶了自家哥一拳,说道:“你这样不礼貌。”
“你倒是开始护着王表妹,之前可厌烦不是吗?”
“那时她不识好歹,如今悔悟了,我自然没必要对她再有意见。难道你有意见?”宋穗禾反问。
两兄妹又吵嘴。
王斐然站在公孙无及身旁,两人还真感觉羞答答的。
谢恒知说道:“斐然,骑马吗?”
“好啊!”
谢恒知骑的是追风,追风如今养在马场,宽阔的草地任由它奔跑。
王斐然骑的是小马,温顺,跟在后面兜风似的。
她们在前面跑,原地的公孙无及眼神都在王斐然的身上,面带笑意。
“公孙院首,眼睛挪回来了哦!”宋辞在他眼前挥手,笑道:“王表妹好吧?”
公孙无及笑着点头:“极好,能得此良缘,是圣上和圣人的恩赐。”
宋辞:“不是天赐良缘?”
“亦是,换做另一个人,未必这般好。”公孙无及笑道:“我很喜欢她。”
这般坦然,宋辞忍不住看向旁边给马顺毛的萧国公。
萧国公眼睛黏在自家夫人身上,他多次打趣,他可未必这般坦然。
人不可貌相啊,这般恭谦君子,也能说出这么直白的话。
他看向某人,挑声说:“国公爷,你呢,喜欢国公夫人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