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马腾摆了摆手,脸上重新露出笑意,
“提这些扫兴的事做什么,今晚咱们好好高乐一番,喝个痛快,就当是为我践行了。”
“我明日一早,便动身去应天府。”
马全听他如此说,不由想到了犯人临刑前的断头酒,然后又回过神来:
“那大人是打算自己去,还是我也跟着?”=
“你自然是留下来看家。”马腾道,“这里不能没有个主事的人,你办事,我放心。”
马全知道他说的是实情,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又细细嘱咐了他一番心,这才陪着他一起喝起了践行酒。
次日一早,马腾果然轻车简从,只带了四个贴身随从,便乘船赶往了应天府。
一路上倒也顺风顺水,他那崩的有些紧的心弦,便慢慢的松了下来。
一下船,他便准备带着随从,往应天府的锦衣卫千户所办差,突然便听见身后有人喊了一声:
“前面的,可是苏州漕运千户所的马千户?”
马腾转过身,只见一个身着锦袍、满脸堆笑的人,正站在不远处对着他打招呼。
“我正是马腾,阁下有些眼生,不知?”
马腾警惕地打量着对方,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上。
“在下金二宝,是咱们应天府锦衣卫的外围探子,奉我们千户大人之命,特地在此恭候马大人,为的是跟您交接犯人。”
马腾见他只有一个人,也不像是练家子,且又知道自己此行的目地,不由便放下了几分心防。
“你们卫所的人呢,怎么是你一个外围探子,来跟我交接?”
马腾皱着眉,疑惑地问道,同时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四周,见码头人来人往,并无异常,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些。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