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马腾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紧张,身子不由自主地挣了挣,身上的铁链子哗啦啦一阵乱响。
西门庆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异动,仍然很有耐心的继续说到:
“这时那些饿鼠便会蜂拥而上,顺着人的脚往上爬,啃食皮肉。”
“那种又疼又痒、钻心刺骨的滋味,寻常人根本遭不住,用不了半炷香,便会哭着喊着乖乖认罪。”
西门庆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字字都像针一样,扎进马腾的心里。
“当然,也有那骨头硬的,能硬生生忍下来,可遇到这样的好汉子,那老牢头还有后招。”
他拿起一根掉在地上的干草棍,慢悠悠地凑到马腾面前。
从他的脸颊开始,轻轻往下划,划过脖颈,划过胸膛,最后停在了他的胯下。
“就是提前把香油,细细地涂在人身上最娇嫩的地方,比如眼皮,比如腋下,比如……这里。”
草棍的尖端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点了一下。
马腾只觉得胯下一凉,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你……你敢!”他声音嘶哑地嘶吼道,“我表哥可是锦衣卫镇抚使!”
“你要是敢伤我一根汗毛,他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西门庆闻,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与不屑,那声音在这密闭的房间里回荡,在马腾听来,是格外的刺耳。
“马爷,你猜我敢不敢?”西门庆收了脸上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戾之色,
“自从听了那老刑房的故事,我便一直想亲自试试这法子到底灵不灵。”
“可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没遇到过什么像样的硬骨头,所以总也没寻着机会,直到见了马爷你……”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