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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这蹄子,竟敢打趣起我来了!”贾母佯怒,对着鸳鸯喊道,
“鸳鸯,快,替我撕她的嘴,这些日子给了她太多好脸,越发蹬鼻子上脸了!”
众人闻,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屋里顿时一片欢声笑语。
西门庆趁机悄悄告退,跟着庆儿往贾琏的院子走去。
刚进院门,便看见贾琏正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他本是生得一副好皮囊,身形挺拔,眉目俊朗,往日里走出去,谁家女子不得多瞧他几眼。
可此刻,只见他眼下青黑一片,两颊微微凹陷,面色苍白,只浮着一层虚浮的油光。
浑身更不见半点精神气,那副好皮囊,却早已被酒色掏空了。
“宝玉,你可算来了!”一看见西门庆,贾琏立刻迎了上来,不等他开口,便一把扯住他的胳膊,往屋里拽。
“都出去,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
他厉声打发走了屋里的丫鬟婆子,又亲自跑到门口,左右看了看,反手插上了门闩。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死死盯着西门庆,声音都发了抖:
“听说你这次去苏州,把马腾那伙人查了个底朝天?”
西门庆心里早就猜到,贾琏急着找自己,定是为了平安州倒卖漕粮的事。
可他没想到,消息竟传得这么快,自己今天才刚进京城,贾琏就已经知道了。
“二哥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他故作疑惑地问道。
“你别管我从哪里听来的!”贾琏急得直跺脚,“我就问你,这事是不是真的?”
“嗯,算是吧。”西门庆点了点头。
贾琏一听,顿时面如死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嘴里喃喃自语:“这这可如何是好,完了,这下全完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