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西门庆道,“一来在京里当差,不用外放奔波。”
“二来六部的差事,油水也足,比你现在这般,可不强上百倍。”
“唉,谁不想呢?”贾琏苦笑道,“只是……人穷志短,谈何容易。”
西门庆闻,不由得笑了:
“方才不是说了吗,借着这次的由头,从大老爷那里多挪些银子出来,稍微动些手脚,运作官职的钱不就有了?”
“这……这合适吗?”贾琏语气有些犹豫,但心思却活络了起来。
“怎么不合适?”西门庆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这些年,里里外外哪件事不是你在奔波操劳?”
“大老爷早该给你个交代,再者说,你当了主事,有了正经的进项,日后难道还能少了他的孝敬?”
“他得了好处,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贾琏被他说动了心,沉吟半晌,终于点了点头,又有些迟疑地问道:
“只是京里的缺,向来紧俏,银子倒是其次,最要紧的是门路……”
“二哥尽管放心。”西门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银子的事你去办,门路的事,包在我身上。”
“这……这怎么好意思,我这当哥哥的,反倒要你为我的事费心。”
“大家都是亲兄弟,说这些外道话做什么。”西门庆笑道,“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日后二哥飞黄腾达了,我还指望着仰仗二哥呢。”
“不敢不敢,你的前程,岂是我能比的。”
贾琏嘴上谦让,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连日来压在心头的郁气,一扫而空,连腰杆都挺直了几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