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苏樱不怕破坏农场的名声,也要逐一通知他们。
这件事本来完全可以不通知他们的。
所以大伙索性不开口,看苏樱怎么解决。
他们没有说话,苏樱却看明白了。
只要解决了闹事的,他们就不会为难。
要是她给闹事的赔偿,其他人肯定不会罢休。
她记得索要赔偿的是肥皂厂的厂长。
这人跟秦玉莲是有点关系的。
上回也是他第一个要求退他们的货的。
只是后来大伙重新和农场合作,他也腆着脸回来。
苏樱没有计较,和他重新合作。
他今天又和他们索要起赔偿来了。
苏樱缓缓开口:“朱厂长,我们不能给你三倍赔偿。
如果我们交不出货,或者货物有问题,我们才承担赔偿。
我保证,我们提供的蔬菜和鸡鸭没有问题。
所以,我们没有义务给你赔偿
你想解除合同,我们可以立马跟你解约,把定金退还给你们。”
老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不能赔偿?
你们农场被人投毒,还不算出问题吗?”
其他领导点头认同,这确实已经违反了合同。
李二姐满脸焦急看着苏樱。
这可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赔偿几万块钱吗?谁拿得出这么多钱?
老大在外面急着团团转:“季言,这可怎么办呐!
快想想办法!”
江季言眉头紧蹙,不知道在想什么。
“合同确实是这么写的,但是给你们送去的菜没有任何问题。
犯人已经抓到了,我们也给出了交代。
至于你说的三倍赔偿条件,不成立。”
苏樱很明白,要是答应了朱厂长,那么其他人肯定也要赔钱的。
苏樱一口咬死,不能三倍赔偿。
老朱怒拍桌子:“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
我现在浑身不舒服,我怀疑你们的菜有问题。
我不管,你们立即给我赔钱!”
程经理看不下去,开口说:“老朱,有话好好说。
怎么能对女同志拍桌子?”
朱厂长“哼”
了一声:“我不管男女,我只按照合同办事。
今天必须给我三千块钱!
否则,我把你们农场的菜不干净的事捅出去,看你们农场怎么开得下去。”
陈芳恼火了:“你这不是讹人吗?我们给你们送的菜根本没被下毒。”
“我说有问题就有问题,我吃了你们的菜肚子疼!”
老朱干脆倒在地上喊:“哎呦,我肚子不舒服啊。”
这么大一个厂长,为了三千块钱,脸面也顾不上了。
这年头三千块钱相当于后世的几十万。
估计连朱厂长也没那么多家底。
农场刚起步,还没有赚到这么多钱,怎么可能赔那么多。
要是赔钱,可不止赔一家单位。
苏樱垂着眼,心里正思索着对付老朱的办法。
“是哪家厂食的品安全有问题?”
江季言从门外走了进来。
听见声音,坐在地上痛呼的老朱停了下来,一脸茫然:“你谁呀?”
江季言站在苏樱身边,居高临下看着老朱:“我是革委会的副会长,我姓江。
这个月正好是我们走基层的日子,听到你们这有矛盾,过来调解。
如果刚才没听错的话,你说你们厂子的食材出现了问题。
我们革委会可以接手调查。
不过你作为厂长,有监管不力之责,我看你得先卸任。”
老朱脸色倏地一白,瞬间慌乱。
怎么还要革厂长的职?
苏樱在心里给江季言竖了个大拇指。
江季言可不是仗着自己是革委会副会长欺负人。
实在是朱厂长就是为了讹她来的。
他们送过去的菜根本没有问题,怎么会吃得人上吐下泻?
老朱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你们革委会有什么资格停我的职?
我知道了,你跟她是认识的,你为了帮她吓唬我是吧?”
“怎么能是吓唬你?我是帮助你们解决问题的。
如果是农场的菜有问题,我一样会处罚农场。
但是刚才我检查过了,农场的菜没有什么问题。”
老朱嘴硬:“被下了老鼠药怎么没有问题,那我怎么会上吐下泻?”
江季言举起左手的水壶:“这水,是我从农场的水井打的。”
他仰头喝了一口。
水井抽干两回,早就没有任何毒素残留。
“这黄瓜,是我刚在菜园摘的。”
他举起右手的黄瓜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