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不屑冷哼:“这么多人反对你,你还厚着脸皮留下来。
果然资本家就是没皮没脸。”
旁边的人跟嗤笑。
“我为什么敢留下来?因为堂堂正正。
这是国家颁发给我的荣誉,我拿得心安理得。
相信在座各位都知道我是怎么获奖的。”
“前段时间的流感,在座的有多少人感染?
我一视同仁,给大伙施药救治。
更是自费掏腰包给城里孤寡老人,福利院孩子们买药。
我有他们身份不给他们救治吗?
当时你们要是知道我是资本家,会不用我的药吗?”
苏樱这一连串的发问,底下躁动不安的人变得鸦雀无声。
付珍哽咽道:“我外甥女起早贪黑的给你们诊治,
那几天在医院忙得跟陀螺似的,孩子在家嗷嗷的哭。
你们现在是恩将仇报啊!”
白雪嘴角的笑意放了下来:“一码归一码。
那也不能抵了你是个资本家的事实!”
“我从来没否认过,我以前是被划分为资本家。
但我没做过任何伤害老百姓的事。
你说的一码归一码,国家颁给我的奖,那我为什么不能拿?”
“你…强词夺理!”
白雪气得眼眶通红。
“我说事实讲道理,你就说我强词夺理。
国家都说了人人平等,你们要和国家唱反调?”
底下一片寂静,无人出声。
谁敢承认自己和国家唱反调,这不是反革命吗?
白雪咬了咬唇:“我没有!”
“好了,两位同志,你们先冷静冷静,听我说两句?”
王书记及时站出来劝架。
“苏樱同志说的不错,国家已经摘除了阶级划分的帽子。
政府给她颁发这个奖,是表彰她个人的。
说明她做了对社会有益的事情,既然做了好事,我们是不是应该表扬?”
“在旧社会,穷苦人不能入学堂读书。
贫民不能进入王公贵族的地盘。
你们如今驱赶曾经的黑五类,那跟那些旧社会的人有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