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离手,却故意使坏不告诉他……可气死爷了!
花枝假好心的给人拍胸顺气,认错态度极其敷衍,将吴老大气的是没招没招的。
能咋整?忍了呗!
咬牙切齿睡一宿,第二天起早忙活一通,吃了早饭就拧着胖墩儿去集市上挑鱼竿。
花枝买啥都买双份,也算是变相跟人求和了。
两根适合垂钓用的细竹竿,两个铜勾,一小捆丝线,拴上羽毛或一截干草茎,合起来就是两套鱼竿。
吴老大惯是个驴脾气,得顺毛摩挲,摸准喜好一哄就好,保准事后不记仇。
果不其然,得了新趣儿的吴老大回程路上扬着一张大大的笑脸,揽着胖墩儿嬉笑浑闹。
随后几天里,花枝溜猪放鸭,吴老大钓鱼看书,得空俩人凑一起亲个嘴儿,摸下手,腻腻歪歪的好不自在。
成猪出栏这天,村里人七嘴八舌的说了好一会儿嘴,无一不在羡慕老六家时来运转。
自打娶了这哥儿婆姨,财气运势挡都挡不住,莫不是连考取功名也能真个指日可待?
闲话传到集市上,不乏有知情汉子唏嘘说嘴。
“自打霸王花出嫁,老花家就彻底败了运势”
“那家人自个做损,赖得着谁?”
“以前也那屁味儿,要不是胖哥儿学了门手艺,哪能有风光的时候”
“呦~照你这么说,都是那胖哥儿带来的福气喽?”
“可不咋地,你瞅瞅吴老大以前啥样?现在又是啥样?”
“啧啧~人家那日子过得真叫个红火!才嫁进门一年多,婆家就能在村里立起来了”
各村汉子无一不羡慕吴老大娶了个好婆姨,能挣钱儿会持家,旺夫发家福气大。
但若他们也给儿郎讨上一个有福相的胖媳妇,说不准自家也能改运富起来。
近日里,媒人忙的不得了,门槛都快被各村爷们给踏平了。
来托媒的全都求着她给相看个圆脸富态的好面相,管是小女儿小哥儿呢,只要瞅着人胖虎、善生养,多少聘礼都舍得砸。
若是命格能再好上那么一点,别说聘礼多寡,指定八抬大轿、敲锣打鼓的将人娶回家。
但凡是家有适龄婚配的待嫁哥儿女儿,得闻风声后一改抠搜,好吃好喝的紧着填嘴。
吃!都给老子猛劲儿吃!撑肥了才能嫁去好人家!
花枝听岚哥儿来家学嘴,笑的乱颤,心想这都哪跟哪啊?谁说脸圆体胖就一定有福相啦?
没个一技傍身,吃多胖都白费!
岚哥儿也笑的不行,抹着眼角泪花笑着损他“哎呦,咱花哥儿现在可了不得,十里八村全照你模样选媳妇,瘦伶伶的都得剩家嫁不出去啦”
别说一口吃不成个胖子,天天儿野菜馍馍的可劲儿吃,一年也未必能将人养胖喽。
“还笑!那些说不上婆家的不定咋恨你呢”吴叶岚咂嘴臊他一句,见时辰不早,起身迈出堂屋,他还得赶着回家做晌饭呢,可没闲工夫一直坐这说嘴。
花枝将人送出家门,小短腿紧着倒腾两步窜进偏屋,扑吴老大怀里扭来扭去的显摆。
吴谨彦扯着腮帮子捏捏揉揉,糟心的想,胖成这样也有人惦记,往后可得看紧了。
小胖子个人精,一眼窥破吴老大是在紧张他。
坏心眼一起,故意说要去集上溜达一圈,果见这浑赖禁鼻子瞪眼的跟他使横,这不许、那不行的摆出夫君架势约束说教,无非是想将他扣在家里哪都不让去。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吴谨彦都恨不能将三从四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搬出来套花枝身上,很怕这家伙外心一起,再被哪家俊爷给勾搭跑了。
一惯腿懒的人这会子老勤快了,撂下书本,午饭都顾不上吃的替他跑了趟集市,回来就臭着一张脸吼人“以后给爷老实搁家呆着,哪都不许去!”
花枝抿嘴一笑,可给他得意坏了!
醋大发劲儿的吴老大,半下午没搭理小胖子,夜里死死揽着人想,这他娘是老子一个人的胖媳妇,谁都别想沾一指头。
当他面夸自家夫郎这好那好就也算了,权当是逗趣眼馋羡慕嫉妒,敢七拐八弯的探问生辰八字命格属相这等私事,是个爷们就忍不了!
没当场揍人就不错了,还想翘老子墙角不成?
小心眼发作的吴老大,一连两天紧迫盯人,连去河沿放猪也不放心,生怕哪个不安好心的背地里打起歪主意,再惦记上他家这死胖子。
吴谨彦瞅谁都像贼,村里后生碰上俩人捎带脚搭句话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