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倭国保险资金的美债增持路径、关于香港离岸市场的做市商结构、关于日元远期合约的定价模型他逐一给出了精准而简洁的回答。
但也有几个问题,明显超出了一个情报分析员的职责边界关于美联储应当如何调整利率政策配合日元升值趋势、关于财政部是否应当提前设置对日贸易壁垒、关于白宫国安委员会应当如何重新评估美日同盟框架。
面对这些问题,陆深的回应一律是同一个模板:
“这个领域超出了我当前的情报分析职责范围,我无法给出专业判断。但我会全力配合各位,提供所需的全部东亚经济情报支撑。“
他宁可让在座的高层觉得他过于谨慎,也绝不让任何人找到一个此人的认知与能力超出了他的岗位合理范围的疑点。
因为超出合理范围这个标签,一旦被贴上,下一步就是反情报中心的背景复审。
……
提问环节结束后,凯西再次开口了。
这一次,他没有看其他任何人,他的目光直接越过整个会议桌,落在霍顿和威尔逊身上。
“我想在这里说几句。”
“陆的这份报告,是我进入这栋大楼以来,在东亚经济情报领域看到的最有前瞻性的分析产品。它不是巧合,也不是运气。”
他拿起面前的报告,用手指敲了敲封面。
“过去一周,日元汇率、倭国央行政策信号、倭国资金流向三条独立的证据链,逐一验证了这份报告的核心预判。在场的各位都清楚,在我们这个行当里,被事后验证的预判比事后追查更有价值。而陆做到的不是大方向上正确,而是在关键变量上精准命中。”
凯西将报告放下来,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
“aic在东亚经济情报领域长期存在盲区,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我们有全世界最好的苏联问题专家、中东问题专家、欧洲问题专家,但在东亚经济这个越来越重要的方向上,我们的分析能力与我们的战略需求之间存在严重的不匹配。”
他的目光在霍顿和威尔逊身上多停留了一秒那一秒不长,但足以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读出其中的含义。
“陆的出现,为我们填补了这个核心空白。”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