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棠的背脊紧紧贴着副驾驶的靠背,退无可退。
湿透的白衬衫本就透明,刚才纽扣崩开后,那片黑色蕾丝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晃动。
河道英的视线在那处停留了短短一秒,又强迫自己移回她的脸上。
“我要什么,道英哥真的不知道吗?”今棠下巴被他捏着,被迫仰起头,红唇微张,气音里带着点发颤的委屈。
“我不知道。”河道英指腹压在她唇瓣边缘,粗糙的指节用力刮蹭,“你最好现在就说明白。”
“说明白什么?”今棠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衬衫衣襟。
她身体微微往上抬了几分,两人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触到鼻尖呼吸的热量。
“说明白你这半个月对我避而不见?还是说明白你让那个女人挽着你的胳膊在各个宴会上出双入对?”
今棠说着,眼眶里水雾弥漫,一滴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咬着下唇,诉说自己的委屈:“是你先不理我的,河道英,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河道英有一瞬间的心疼,可想到她在别的男人身边谈笑风生,心中怒火再次上涌。
“这就是你找那个姓金的理由?”他胸膛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呼吸滚烫,全数喷洒在今棠的脸颊上。
“他今天要带你去哪里?你跟他发展到什么程度了?牵手?拥抱?亲吻?还是你们上过床了?”
“啪!”
随着巴掌声落下,河道英的脸偏向一侧。
“河道英,你混蛋!”今棠气得咬牙。
“是吗?还有更混蛋的事,你会喜欢的。”
话音刚落,狂风骤雨般的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惩罚与克制不住的疯狂,狠狠落下。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
今棠只觉得唇瓣上有一股大力袭来,反复辗转厮磨……
肺里的空气正在被一寸寸抽干,大脑因为缺氧开始阵阵发晕。
她双腿不自觉地蹬了一下,碰到了中控台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可这完全无法阻止男人的疯狂。
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没入她的长发里,将她的头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
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不给她留哪怕一丝一毫喘息的空间。
粗重的呼吸声、啧啧的水声、还有真皮座椅被剧烈摩擦发出的声响,在极其粘稠的车厢空气里交织。
她伸出手去推他的肩膀,手指却陷入了他湿透的黑衬衫里,根本使不上力气。
反抗无效,她只能被迫承受。
河道英的另一只手从她耳侧滑落,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
掌心的粗粝老茧带着高得惊人的温度,贴上了她完全敞开的锁骨下方那片肌肤。
电流瞬间窜过全身。
今棠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娇喘,这声音直接把河道英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吻变得更加深入、激烈。
荷尔蒙的极限碰撞让今棠从最初的抗拒和挣扎,慢慢变成了一种极致拉扯下的顺从。
她半推半就地放松了身体,紧抓着他衬衫的手指松开。
指尖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往上滑去。
手臂环住他的后颈,手指直截了当地插进他那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短发中。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失去概念。
整个世界只剩下车厢外的暴雨声和车厢内剧烈到快要爆炸的心跳。
就在今棠觉得自己快要被亲得窒息过去的时候。
河道英终于大发慈悲地退开几分。
两人的唇瓣分开,带起一道极其暧昧的银丝。
今棠浑身发软地瘫在座椅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件本就半干半湿的白衬衫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彻底敞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
她的红唇肿得厉害,下唇角还带着被咬破的血迹,泛着诱人的水光。
河道英双臂依然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他粗重的呼吸全数打在她脸上,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失控后的愤怒,有撕破伪装的狼狈,还有那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抗拒的、深到骨子里的痴迷。
车厢内安静得可怕,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他抬起手,粗糙的大拇指指腹直接按压在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