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晚。”她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是我太笨了,我以为她是被人强迫的,想去救她来着……”
“下次不可如此了。”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你的安全,比任何人都重要。”
“嗯,我听你的。”
“真乖。”崔聿棠忍不住又亲了一下她的鼻尖。
谢宜歌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终于有了一点血色。
她忽然想起什么,手探入怀中,摸出一个已经包装好的符箓,递到他面前:“对了,我今天去大慈恩寺给你求了个符,还好没有掉。”
崔聿棠一怔。
“玄灵和尚说,你春闱会考得不错的。”她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所以不要有压力哦。”
崔聿棠接过那枚符箓,死死捏在手心里。
他看着她苍白的面容,看着她额上的伤痕,看着她手腕上被绳索勒出的血痕,看着她明明自已刚刚经历了生死劫难,却还在惦记着他的春闱——
他深邃晦暗的眼神紧紧裹住她,心潮澎湃,难以抑制。
那一瞬间,他忽然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想把她抢过来。
不管她是谁的妻子,不管什么礼教束缚,不管那四千条家规——他想把她禁锢在自已身边,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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