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自己又帅了一点点。]
[日寸日免:?]
[日寸日免:已截图发朋友圈辱骂。]
[日寸日免:去点赞。]
[池臻:?]
[池臻:已拉黑。]
池臻现在再看这些聊天记录,有些恍惚和不真实感。
他原来已经在医院躺那么多天了。
“到了。”
池臻听到司机的声音回神,他嗯了一声,付款后拉开车门下了车。
他现在住的这个小区是个老小区,房租便宜,环境尚可。而且居住在内的都是老年人,和池臻没什么联系。
池臻回去后躺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他感觉有些饿,随便煮了碗面条吃。
上一次他吃了十五粒安眠药,虽然昏迷了一段时间,但还是苏醒了,且身体没有受到重创。
那就说明这些还没有到达他身体的极限水平,人体的承受能力何其强大,他的上限远不止于此。
池臻将筷子放到旁边。
安眠药的数量……还能往上加。
池臻站起身,他从旁边的小抽屉里面翻出四五瓶安眠药,这次数了十八粒,全都倒进了面里面。
如果成功,那他的极限就是在十八到二十。
池臻将这些安眠药混着汤面一起吃了,他吃完后洗完碗,有些疲倦地躺到了床上。
这一次的药效发挥得很快,不一会儿,池臻就感到困意上涌,他的眼皮恍若千斤重,连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旁边的手机震动两下。
好像是有人回他消息了。
池臻皱眉,他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在阵阵袭上的沉重困倦中闭上了眼眸。
等他睡醒了再看。
【现在开始倒计时。】
池臻呼吸逐渐变得轻微。
【三。】
【二。】
【一。】
“啪!”
池臻掌心钝痛,火辣辣的一片。痛感不一会儿就顺着表皮钻入血肉,深入骨髓。几秒的时间,又是一棍子打下来,皮开肉绽,对方仿佛是想将他的手骨整个打断。
池臻控制不住地弯下腰,用力捂住了自己钝痛的掌心,将手缩到了小腹底下。
“伸出来。”
那道声音冷冽,毫无温度,也没有人所应该具有的情绪感情。
“你知错了没有?”
我错了
池臻疼得眉头都紧拧在了一起。
……哪个死东西在打他?
他手缩着,没有听话将手掌伸出去。眼前的黑暗在不断变化,池臻掀开眼皮,见到了浓雾散去后地上铺着的黑毛毯。
上面淡金色的条纹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地缠绕在一起,展现出一副张开的蝙蝠图样。池臻身体弓着,他膝盖酸涩肿疼,下意识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跪着。】
平静地机械音响起,池臻身形一顿,以为出现了幻觉。
视野中央的皮鞋被擦得锃亮,灯光惨白,在皮革上染上一段冷光。
池臻抬起头,他视线顺着皮鞋往上看,从对方笔直的黑裤筒到白上衣,红领结,最后停在了男人脸上。
那双翡翠玉般的瞳孔出现时,池臻一声我草差点直接蹦出口。
他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
清心寡欲到没有和任何女性谈过恋爱,也没有做过任何类似于自慰的泄欲事——因为他没有欲望。
长大后池臻开始挖掘自己的各方面才能。从写小说到做实验,他没日没夜地工作,更是把某些不干净的情情爱爱全都扔出了自己的脑子。
高岭之花——这四个字就是池臻用来标榜自己的座右铭。
他清心寡欲,超脱世俗。
他无欲无求,少年白头,一张脸更是帅得惨绝人寰。
他就是吾辈楷模。
而现在……
池臻脸色微妙。
他竟然两次做梦梦到了这个外国男。
第一次他要给自己喂奶。
第二次他这是要……给自己立规矩?
正所谓梦由心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