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他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看到苏语迟在里面忙活,脚步停了下来。
“你起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意外,在他的印象里,苏语迟跟“早起”这两个字没有任何关系。
苏语迟正在烙饼,头都没抬:“赵姐逼的。”
梁以安的嘴角弯了一下:“需要帮忙吗?”
“你会做什么?”
“我跑完步回来可以买油条和包子,前面那条街有一家早点铺,他家油条炸得不错。”
苏语迟想了想,点了点头:“行,那你跑完去买,别买太多,我煮了粥,还烙了饼。”
梁以安点了点头,转身去跑步了,他跑出院子的时候,步伐比平时快了一点――不知道是因为今天状态好,还是因为想快点买完油条回来。
苏语迟一个人在厨房里忙了一个小时。
粥煮好了,白米粥,浓稠度刚好,上面浮着一层米油,葱花蛋饼烙了六张,摞在盘子里,金黄金黄的,她还拌了一个小菜――黄瓜切丝,加蒜末、醋、香油、一点点盐,清脆爽口。
梁以安跑完步回来,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一袋油条,一袋包子,油条还冒着热气,包子是肉馅的,面皮白白胖胖,一看就是现蒸的。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看了看苏语迟做的那些,说了一句:“你做的比我买的多。”
“多就多吃。”苏语迟解开围裙,挂在厨房门后面,“反正也带不走。”
梁以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他帮着把粥端到桌上,把饼和凉菜摆好,又把油条和包子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盘子里,他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自然,像一个在家里帮老婆端菜的中年男人,但他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
唐果儿是第一个被香味叫醒的。
她穿着睡衣从屋里冲出来,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鼻子已经在动了:“什么味道?好香――”
她跑到餐桌前,看到满满一桌子的早餐,整个人愣住了。
“这是……哪来的?”
苏语迟正在盛粥:“做的。”
“你做的?!”唐果儿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几点起来的?”
“六点多。”
“六点多???你是苏语迟吗?你不会是被穿越了吧?”
苏语迟把一碗粥放在她面前:“吃不吃?”
“吃!”唐果儿端起来就喝了一口,烫得龇了一下牙,但她没有放下碗,“好喝――这个粥好喝――米油都快熬出来了――”
苏语迟看了她一眼,把一碟凉菜推到她面前:“先吃菜,粥烫。”
唐果儿夹了一筷子黄瓜丝,嚼了两下,眼睛亮了:“这个也好吃!你放了什么?”
“蒜末、醋、香油、盐。”
“就这些?”
“就这些,好吃的菜不需要太多调料。”
唐果儿又夹了一筷子,一边嚼一边含混不清地说:“你这个人,做什么都厉害。”
苏语迟没接话。她把粥盛好,摆好筷子,然后走到院子中间喊了一声:“吃饭了。”
陆景珩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没干,显然是刚洗过澡,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家居服,看到桌上那一大桌早餐,脚步顿了一下。
“你做的?”他看着苏语迟。
“嗯。”
陆景珩在餐桌前坐下来,夹了一块葱花蛋饼,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没说话,又嚼了两下,咽下去。
“怎么样?”唐果儿在旁边急着问。
陆景珩看了苏语迟一眼:“还行。”
“还行?”唐果儿瞪大眼睛,“这叫还行?你是不是没吃过好东西?”
“吃过。”陆景珩又夹了一块饼,“所以知道什么叫‘还行’。”
苏语迟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你嘴硬的样子,跟你穿西装掉毛的样子一样倔。”
陆景珩的耳朵尖红了一下,低下头喝粥,没再接话,但他又夹了一块饼,又夹了一块,又夹了一块――一个人吃了三块。
弹幕看得清清楚楚:“陆景珩吃了三块饼,还说‘还行’。”“这就是典型的‘嘴嫌体正直’。”“他耳朵又红了,每次苏语迟说他他就红耳朵。”“这俩人是不是有情况?”
韩正是最后一个来的,他走到餐桌前,看了看满桌的早餐,又看了看苏语迟,问了一句:“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苏语迟正在喝粥,抬头看了他一眼:“赵姐逼的,她说我不做早饭就不带我去吃红烧肉。”
韩正坐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