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的风向从八卦变成了理解:
“好的不说了”
“苏语迟说保密就保密”
“谁再问她酒店的拉黑”
“她说是朋友就是朋友,别问了”
还有人在刷“祝朋友早日康复”。苏语迟看到了那条“祝朋友早日康复”,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
聊天的节奏慢下来,没有抽奖的催促,没有拆快递的背景音,也没有“这个好用那个不好用”的点评。
她说话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些,每句话之间隔着几秒的空隙。那些空隙里,弹幕在飞,有人在聊天气,有人在聊晚饭吃什么,有人在问她最近在看什么书。她说“在看刑法”。弹幕又笑了一轮。
直播持续了大概一个小时,没有抽奖,没有新品推荐,没有“三二一上链接”。她跟弹幕聊天,聊到有网友说“苏语迟你今天好温柔”,她看了一眼那条弹幕,说“我平时不温柔吗”,弹幕刷了一排“不”。
“那行不,今天的直播先这样啦,我先下了。”说着,苏语迟对着镜头说了句“下周见”,按了关闭键。
直播结束,她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来,拔掉充电线。房间暗下来,只剩台灯的光,橘黄色的,在墙壁上画了一个半圆。
她从背包里拿出那本《刑法一本通》,翻开第一页,看了几行,又合上了。她没在看书,想在等人发消息,手机亮了。
林婉清的消息:“到了?吃饭了吗?”
苏语迟打了两个字:“吃了。”
对方又发了一条:“早点休息。”
她回了一个:“好。”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