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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抗美援朝五(2 / 2)

向全世界反复播放着同一个核心信息:法兰西的提案是糖衣炮弹,是打着和平旗号的离间计。

苏联作为社会主义阵营的领头人,以高度的革命警惕性识破了帝国主义的轨迹,用一票否决保护了龙国人民的长远利益。

而在华盛顿,杜鲁门在天幕结束后的第一时间就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讨论的核心议题只有一个:利用中苏之间正在被天幕逐格暴露的裂缝,制定一套可以在外交、经济和军事多个层面上同时发力的战略方案。

天幕连续几天播报的内容,已经把斯大林和龙国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缝隙一道一道地照了出来,从空中支援的食,到联合国缺席的算计,再到今天这场否决提案的独断专行。

这道缝隙对鹰国来说,是天幕出现以来最大的战略利好,杜鲁门对着幕僚们说了一句话,被记录在当天的会议纪要上:“天幕在教我们怎么拆散他们,如果我们不学,就是全天下最笨的学生。”

台北,国防部会议室,常凯申在天幕结束后没有离开,而是命令国防部全体高层留下继续开会。

他已经从天幕上看到了志愿军在云山击败了美军,但这丝毫没有动摇他的判断,不但没有动摇,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

“他们打赢了一个云山,不代表他们能打赢整场战争。”常凯申站在会议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声音不高但语气极为笃定。

“美国军队的机械化优势和空中优势是绝对性的,一城一地的得失改变不了根本的力量对比。

他们现在靠的是突然性和出其不意,但战争打长了,拼的是国力,拼的是后勤,拼的是工业,他们拼不过。等他们在朝鲜半岛被美国军队打败的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他直起身来,目光扫过在座的国防部高层:“所以,国防部必须给我拿出一份切实可行的反攻计划。不是预案,不是草稿,是一份可以在最短时间内付诸实施的详细作战方案。

我要你们考虑到每一种可能性,每一个登陆地点,每一个战役时间表。”

建丰坐在一旁飞快地记录着,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氛围,既紧张,又隐隐透着某种压抑已久之后终于等到了转机的亢奋。

而在龙国国内,天幕结束后,从北京的机关大院到沈阳的工厂车间,从西安的学校操场到重庆的码头茶馆,一种微妙的、难以说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

那些曾经对毛熊抱着最坚定信仰的人,那些在延安窑洞里读着《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学会认字的人,那些在开国大典上喊着“苏联老大哥”口号热泪盈眶的人。

那些在建国初期每一篇报纸社论里都能看到“向苏联学习”字眼的基层干部和知识分子,此刻坐在各自的办公室里、教室里、家里,看着天幕上那道沉默的微光,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那不是什么轰然的、巨大的坍塌,那只是一道极其轻微的、细细的碎裂声,轻得像是玻璃杯在夜深人静时自己裂了一道纹,但正是因为轻微,所以无法忽略;正是因为细小,所以再也不能装作看不见。

在朝鲜半岛,三八线两侧同时进入了紧急状态,平壤的金日成在天幕结束后立刻召集了军事会议,天幕告诉他云山打赢了,这让他欣喜若狂,因为这意味着他选择的盟友确实有能力在正面战场上击败美军,意味着统一战争重新出现了曙光。

但同时天幕也告诉他志愿军主动后撤了,这让他急躁不安,为什么不乘胜追击?深层的焦虑在于,天幕所展现的朝鲜战争中,他几乎从一开始就失去了对战局的掌控。

从仁川到平壤沦陷,从矿洞会面到志愿军独自扛起战局,他看着自己在天幕上的角色像一根断线的风筝,被风吹着飘在空中。

而在首尔,李承晚的反应更加直接,天幕播完最后一段内容后,他在总统府里大发雷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

“北棒被龙国人救活了,他们活下来了,他们随时可能再次发动进攻!我们必须立即进入最高戒备状态!”三十分钟后,南棒全军发布了紧急戒备令,所有休假取消,所有前沿部队进入阵地,三八线以南的公路和铁路上,满载士兵和弹药的军车开始向边境方向集结。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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