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挽留,迎着谢翡上去。
林岁暖从后门追出去,见傅时浔与沈惊鸿身影往停车场方向消失,要赶过去时,一只手横在她面前,圆柱后面露出薛天祥丑陋的嘴脸。
林岁暖见到薛天祥有一丝恐惧,但极快压制,冷冷扫了他一眼,“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走开!”
“阿浔根本不爱你,你何必自取其辱。”薛天祥压低了声音,“我姐姐已经有全盘的计划夺走阿浔手里的傅氏股份。到时候,他就一无所有了。”
“他花心成这样,哪值得你爱呀?”
“暖暖,我真的很喜欢你。”薛天祥突然捉住她的手,“跟了我,我不计较你把我打伤的事,怎么样?”
“做梦!”
林岁暖抬起膝盖用力顶开薛天祥,薛天祥吃痛松开她,捂住自己的裆部。
她要走时,突然被他一把捉住手腕。
“暖暖,他甚至给你下药不让你生孩子,你怎么这么傻?”
“你说什么?”
林岁暖震惊地看向薛天祥,小脸血色褪尽,“不,他没有理由的。”
“你不信去查查每个月从老宅送过去给你固本培元的中药,是一直照顾他长大的李姨给你弄的。”薛天祥说得有鼻子有眼,“暖暖,你知道我知道这个消息,有多心痛吗?”
人突然被薛天详拉入怀中,林岁暖愕然回头,对上他欺身而来的嘴脸,扬起手给了他一个耳光,直将他打得倒在圆柱上,转头极快地走向停车场。
不,不可能的!
李姨对她很好,就算傅时浔近年来冷淡她,李姨对她始终如一。
她失魂落魄地走过拐角,突然听到薛天祥惨叫的声音,不去在意赶到停车场,见不远处停着的劳斯莱斯,后座车窗开着,傅时浔托着沈惊鸿的小脸,沈惊鸿仰起脖子索吻。
男人轻轻将唇瓣靠近。
看着这一幕,林岁暖握得手机的手微抖,用力抓紧拍摄。
她身子恍惚,脚下突然踩空,整个人前倾朝着跑道摔了下去。
耳侧一辆疾驰的跑车,鸣起长笛。
她惊吓闭眼,下一秒,腰身被一股力道缠住,瞬间被拽入一个冷硬的怀抱,而手机摔了出去。
跑车冲过,轮胎下的手机被碾成了碎片。
她震惊地掰扯腰间的大手,“放开我!”
“我的手机!”
傅时浔出轨的证据!
见劳斯莱斯不知什么时候划上车窗,缓缓开出了停车场。
林岁暖转身见到身后的谢翡,一愣之后,挣扎起来,“放开我!你抓着我做什么!
她气极了满腹的委屈,直接发泄出来,“现在是谁?勾着谁不放?”
“再说一遍?”男人声音陡转直下。
她红了眼眶。
每一次看上去都是她在靠近他,可他每次都给予回应。
有些举动完全超越了同事、朋友的界限。
甚至他们都算不上同事和朋友。
昨晚,他抱着她时的反应。
他口是心非,明明对她……
林岁暖默然了两秒,扬手擦掉了泪珠,“我说错了,对不起。谢总,你能放开我了吗?我要捡手机。”
对峙两秒后,男人松了手,却将她往里推,大步穿过车流,捡起了手机,折返回来。
而当他走过去的时候,那些呼啸的跑车全部停了下来,整齐划一地恭候他完成这个动作。
等他缓缓走上台阶,他们才敢开走。
男人抬手将损毁严重的手机递到她面前。
林岁暖伸手接过,手指有些颤抖地搭在上面。
此时,吴礼序驱车抵达,下车,为谢翡拉开后车门。
男人周身散发着寒意,一脸冷漠上了后车座。
吴礼序,“林小姐,我们公司的计算机部门有顶级的维修人员,修理手机不在话下,不知道你需不需要?”
“真的吗?”
林岁暖拉住吴礼序的手,吴礼序似被针扎般,不止缩回手,还倒退了一步。
她不好意思起来,“现在能去吗?”
“能呀,我们就是要回公司。”吴礼序立刻上前为她拉开了后车门。
林岁暖看着谢翡阴恻恻的侧脸,脚步踟蹰。
吴礼序似看出她的排斥,拉开了副驾的车门。
林岁暖立刻上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