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槽:“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过得有多苦。”
他嘀嘀咕咕告诉黄侍郎,说他这些日子被关在四皇子府不让出去,闲得身上都要长草。
黄侍郎愣了愣,也不明白为什么不让沈绝出门,他思索道:“那岂不是你册封大典也不能去了?”
沈绝委屈地垂眸:“殿下和拾九都不让我去。”
黄侍郎原本还想着带沈绝过去,听见殿下和拾九都不让他出门,想了想又道:“不如你还是听他们的,若是实在无聊,过几日空了我多过来看看你。”
沈绝想让黄侍郎帮他说说话,谁料对方竟然这么不通情达理,当即撒泼:“你也这样,你也不让我出去,你怎么也和他们两人一样讨厌,我只是想出门,我什么都没做嘛。”
他知道黄侍郎很心软,说出这样的话就是抱着要让黄侍郎妥协的,果然,黄侍郎一听他的话,立刻就变了脸,连忙上前安慰:“哎呀,你别哭,我带你出去,带你出去。”
沈绝含着泪眼抬眸:“真的?”
黄侍郎郑重点头:“嗯。”
沈绝当然不是非要去那个册封大典,他就是想去找拾九,这种场合当然不能和拾九做什么,但只要不在府里待着,能跟拾九在一起就是好的。
沈绝变脸极快,很快擦了擦眼泪:“那你要怎么带我去。”
说起这个,黄侍郎得意地给沈绝看自己的鱼符,沈绝看见上面的礼部二字,惊讶抬眸:“你不是工部的吗?怎么去礼部了?”
黄侍郎低调地摆摆手:“说来话长,前些日子被调过去的。”
要知道礼部在朝廷里待遇可太好了,不像工部,工部听起来就很命苦,虽然信奉人人平等,但朝廷上也是有三六九等之分的。
若是说士农工商,那么礼部就是“士”,工部就是“工,”差了这么远呢,地位在六部都是最低的,完全比不上礼部。
所以说,虽然黄侍郎只是从工部侍郎调去当礼部侍郎,但这已经算是暗暗升了,以后要晋升也更容易得多。
沈绝真心实意恭喜了几句,黄侍郎摆摆手:“不算什么,只是我在礼部的话,册封礼刚好可以想办法送你进去,不过我可提前提醒你,找到拾九就不要乱跑,这可是册封太子,容不得差池。”
其实若是往常,黄侍郎肯定不会应下这种事,只不过殿下册封时,府里的暗卫本也要暗中保护,所以沈绝就算去了也并不算是逾矩。
沈绝性子乖巧,不会犯什么错,被关了这些日子,让他去见见世面也好。
和黄侍郎约定好时间,沈绝惬意地躺在树上休息,出门在外还是要有人脉,他现在有黄侍郎帮忙,不用再去求讨厌的四皇子。
只是没躺多久,沈绝就被追过来的萧煜带回宿舍,沈绝指着自己的腿抱怨:“我刚才都说了腿不能这么掰,你非要掰,现在好疼好疼。”
萧煜低下头看了一眼,沈绝白皙的腿根上确实有几点红色的指印,他当时确实下手重了。
萧煜认错态度和好,给沈绝取了药来敷在腿上,又给他揉了揉,倒还真不怎么疼了。
沈绝仗着他把自己弄疼,大发脾气,指挥着他忙前忙后给自己端茶倒水,结果当晚差点哭得背过气。
萧煜好像疯了,一直在他耳边问什么“无论我长什么样,你是不是都喜欢我。”
沈绝死死抓着被褥,总觉得自己会掉下床去,话也碎得不成样子:“无论你长什么样,我都喜欢你。”
这一句话说了好久才断断续续说完,结果萧煜还依旧逼问:“倘若我长得很丑呢?”
沈绝心说没有这种可能,但被萧煜欺负得又开始直掉眼泪,只能可怜巴巴地说:“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后来沈绝被欺负得急眼,用自己无力的双腿双脚对着萧煜拳打脚踢:“你就算变成蟑螂我也喜欢你,满意了吧。”
有几次受不住,他就对着萧煜手臂锁骨一顿咬,不明白萧煜今天怎么这么凶,好像想让他死掉一样,两条腿抖成面条,睡觉的时候都忍不住颤。
怀里的人脸上全是泪痕,身子一抖一抖,萧煜把他死死抱在怀里,很怕失去对方那样的力道抱紧他,提醒道:“记住你说的话。”
他想好了,明日册封礼结束就和沈绝坦白,或许是对方时常对着他骂四皇子,萧煜对这即将到来的坦白极其抗拒,但这件事再瞒下去总会暴露。
与其让沈绝自己发现,他选择告诉沈绝真相。
因为害怕,一时间没控制住力道,把沈绝欺负得有些可怜,萧煜愧疚地抱着沈绝,给他擦了药,又给他泡了药浴,等人不怎么抖了,这才把沈绝放到床上。
怀里的人刚才被他欺负得哭,现在却乖乖待在他怀里,抱着他的手臂酣睡,实在是让人没法不心软。
萧煜抱着他,轻轻吻他的额头。
册封礼当日,四皇子不到四更就起了,因他不住在东宫,太子及属官是从四皇子府出发的。
即使昨夜没怎么睡,萧煜精神头也很好,容光焕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