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进他车里
金泽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温声开口:“不要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林莹摇头。
如果她没有利用价值,他们怎么可能千里迢迢跟过来救她?
思及此,她突然疯了一样,对着金泽又抓又打,嘴里胡言乱语。
“别碰我!你们都是坏人!我要回家!我哥哥在等我!”
她知道,面对他们,只有装疯卖傻,才能让对方彻底放弃从她口中得到真相的想法,放过她。
金泽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看着她疯疯癫癫拼命开车门准备逃跑的架势,眉头皱得更紧。
他身边的保镖想上前制止,却被他抬手拦住。
金泽转头对身后随行的急救医生吩咐,“给她打一针镇定剂,先稳住情绪,一会儿送她去医院检查。”
医生立刻上前,拿出针管,林晚星拼命挣扎,却还是被保镖按住,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
药效很快发作,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意识也开始模糊,最后彻底陷入了昏睡。
金泽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问一旁的傅时砚,“先送医院?”
“先去见我大哥,再把她送到姜辞那里。派私人医生盯着。”
金泽没有异议,随即拿出手机,给傅景舟发了一条信息,约定在暮色酒吧见面。
约莫一个小时后,车子抵达暮色酒吧。
傅景舟的车就停在酒吧门口一侧的停车区。
傅时砚从员工通道进入酒吧。
金泽碍于自己老板的身份,不想引人注意,便留在车里看着沉睡中的林莹。
后面一辆车里跟着两名私人医生,帮林莹测了测心率,一切正常。
“大概要多久才会醒过来?”金泽问。
“最短也要一两个小时。”
金泽感觉没什么事了,便让他们先回去。
暮色酒吧。
灯光昏暗,音乐舒缓,傅时砚穿着调酒师的制服,白色衬衫袖口挽起,正熟练地帮客人调酒。
有两个女孩子过去跟他攀谈,他礼貌回应,态度有几分疏离。
傅景舟在角落的位置坐了快半个小时,默默看着这一幕。
等人少了,他起身朝着吧台走去。
傅时砚看到他在吧台边坐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正常。
傅景舟率先开口,语气随意:“来一杯格兰威特。”
“好。”
傅时砚应了一声,手中的动作不停,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一边调酒,一边把亮着屏幕的手机往他跟前推了推。
“微信,手机号,存一下。”
傅景舟迅速操作完,确认对面的人就是失踪了几天的弟弟,微微勾了勾唇。
傅时砚把调好的酒递过去,“关于林晚星的下落——”
他故意停顿了下,想听听傅景舟的调查进度。
傅景舟轻嗤了声,“最近一直为了你的事情奔波,还没有着手调查。”
傅时砚挑眉,“如果找到了呢?你会让她见棠棠吗?”
“最好不要。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再见面不管对谁都没有好处。”
“嗯。”
聊了几句,傅景舟下意识扫视四周,对傅时砚道:“爸最近派人监视我,所以,我们还是少见面为好。有什么事私底下联系。”
傅时砚点了点头,转身去招待其他顾客。
傅景舟起身又回到角落的位置,看着傅时砚给他发来的短信。
此时,酒吧外面,车里。
金泽看着昏睡过去的林莹,见傅时砚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便放松了警惕。
他想起之前微信被温柠删除的事情,心里一直耿耿于怀,正好无聊,想着再加回去。
巧了,刚降下车窗,就看到温柠和同事路过。
大概是公司团建,一帮人有男有女,说说笑笑的。
金泽犹豫了下,下车跟了上去。
车里只剩下昏睡中的林莹。
在精神病医院的五年里,她装疯卖傻无数次被注射镇定剂,身体早就产生了抗体,这一针对她来说,不过是短暂的昏睡。
她早醒了,就等着金泽放松警惕离开。
缓缓睁开眼。
林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眯着眼睛观察四周。
然后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酒吧出来。
正是当年跟她有过一夜。情的男人。
西装革履,气度不凡。
从那天见到他,就知道他应该是挺成功的一个商人。
是她这种底层人只能仰望却无法触及的存在。
她屏住呼吸,看着男人走到一辆劳斯莱斯前,拉开副驾车门,将臂弯里的西装随意扔进去。
不远处有认识的人招呼他,他走过去,跟那人攀谈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