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左缠在他身上的手脚,狼狈的爬起来,用手背拼命擦嘴,左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然后坐起来,伸手拿过那套已经掉到地上的衣服,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套上……
叶荀的嘴唇被咬破了,拼命擦拭的时候又将伤口扯大了,不断有血从里面冒出来,叶荀见血止不住,便干脆不管了,怒看向左,冷声道,“你知道我不是gay!”
左不紧不急的扣上衣服的扣子,而后站起来,看向叶荀,淡声开口,“所以我说,我们不适合做朋友。”
叶荀一下子愣住,怔怔的看着左,此时的左,眼里已经没有了那潋滟的波光,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那冷淡的表情好像刚才强吻叶荀的人不是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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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先生刚才问我为什么不能把你当朋友,而这就是我给叶先生的答复,叶先生可还满意?”
叶荀无以对,无措的站在那儿,左看着他,又道,“叶先生救了我两次,我十分感谢,不敢再让你破费了,所以这些损失还是我自己来赔偿吧。以后叶先生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在所不辞,只是……”他顿了顿,而后又接着道,“做朋友就不必了。”
叶荀舔舔干燥的唇,被他舔进去的血迅速在他的口腔里蔓延开,腥咸的味道让他觉得嘴里更苦,咽了口唾沫后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来反驳左,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很苍白无力……
胸腔发堵,闷得他难受,心脏也钝钝的疼,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沉默半天后,他转身离开了包厢,他走后,左便颓然的瘫坐到沙发上……
这个人,最终……还是走了。
叶茜坐在车里焦急的等待,终于,当她看到叶荀回来后,她激动的立即从车上跳下来,可是下车后却没有看见左,于是又焦急的问叶荀左在哪,叶荀沉着脸,没有回答她,抓着她的手将她又带回车边,然后将她强行塞进了车里,自己回到驾驶座上,叶茜又凑上前来问他,见他不理自己便要下车自己去找左,叶荀没心思理她,便将车门都锁了起来,不顾她的哭闹,启动车子驶离了停车的地方,却并不是回去,而是在那家同志酒吧的门口不远处又停了下来。
约过半个小时后,叶荀才终于看见左从那家酒吧里出来,因为距离有点远,他并不能看清左脸上的表情,但觉得他整个人看上去还算平静,眼看着他坐上计程车离开后,他才吐了一口气,而后疲惫的趴到方向盘上,叶茜看出他心情不好,确定左平安无事后她不敢再哭闹了,沉默的坐在后车座上,忽而想起左是gay的这件事,然后又悲伤了……
一直以来,叶荀都认为自己对感情很理智,甚至都有点理智过头了,以至于他单了这么多年,可是他现在发现,左居然比他还理智,在他还没找出头绪的时候,左就已经快刀斩乱麻了……这样敏感而谨慎的人,不会轻易爱上一个人,可一旦爱上,就是一辈子,这样的感情……不就是他一直等待的么?
但他能接受跟他同性别的左吗?
叶茜的情绪突然低落,没有前几天那个快要放暑假的兴奋劲了,而且还接连低落了好几天,叶妈不知道怎么回事,问她也不说,叶妈着急,便打电话叫叶荀回家了一躺,他一回家叶妈就注意到他的唇上有一道不小的疮口,便问他怎么了。
“哦,我不小心磕的。”叶荀漫不经心的回道,然后放下公文包,走向沙发,叶妈狐疑的看着他的背影,忽而展颜一笑,道,“可我怎么觉得……那像是被别人咬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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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叶荀伸手拿水果的手一顿,而后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您老人家瞎说什么呢?”一边说一边拿起了一块火龙果,还没送进嘴里,又看到同坐在沙发上的叶茜用那种深思的眼神看自己,心跳又一滞,“怎……怎么了?”
叶茜没回答,紧紧抿起了唇,而后忽然起身,上二楼去了,叶荀看着她上楼,没注意到叶妈凑到了他旁边。
“别看那丫头了,那丫头这样好几天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叶妈道,而后拉过叶荀的手,攥在手里,有些激动的问他,“你快告诉妈你是不是有情况了?对方是什么样的姑娘啊?家哪的?哪天有空带回家给妈看看?”
叶荀无语望天,将自己的手从叶妈的手里抽了出来,然后起身,“抱歉,我没情况!又让您老人家白欢喜一场了!”说完转身上楼,叶妈在他后面叫他,他却只是懒懒的抬手挥了挥,没有理会,到了二楼后,他在叶茜的房门口站了一会儿,他不知道叶茜刚刚有没有从叶妈那句无心的话里听出什么,但他知道左是gay这件事对她打击挺大,而他身为哥哥,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
这天,叶荀正在工作,忽然收到左发来的一条信息,他打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数字:
密码是。
叶荀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