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显然构不成威胁,而她还有母家的助力,入宫倒成了条捷径。
“左娘子在想什么呢?”见左书雪一直不理人,面上还阴晴不定的,穆娘子出声道。
“只是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她压下眼底的野心,左右选秀都被陛下推迟了,还有时间留给她斟酌考虑。
苦闷
青石路上,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缝隙都被青苔填满,集市喧闹极了,但铜钱落袋的响声格外明显。
郑景平脚步轻快地穿梭在人群里,脸上挂着笑,马尾在后面一甩一甩。
他是轻松了,可苦了身后的小厮,大包小包地提了一堆东西。
“公子,咱们买的够多了。”小厮紧紧跟在身后,声音都大了几分。
赔礼道歉那里需要这些东西,这看起来分明是哄小娘子开心的玩意。
郑景平转身敲了敲小厮的脑袋,道:“你懂什么。”
他看向小厮怀里抱着的东西,眼中满是笑意,这是他留着准备送人的,不是赔礼道歉用的。
希望她会喜欢,郑景平如是想着,爱惜的摸了摸自己精心挑选的弓。
“公子,前面那是京兆尹的人吗?”小厮伸长脖子道,为了看热闹险些将怀里的东西撒到地上,他连忙稳住身形,松了一大口气。
郑景平淡淡瞥了一眼,对此不感兴趣,他才回京没多久,没什么熟人。
他的父兄都远在边境,此次回京也只是例行公事,用不了多久他又会回去的,对于京中的人和事他大多都不甚关心。
只是前几日冬狩惹的祸让他很是烦闷,真是麻烦,不过他也很庆幸。
想到那时背着光的那位英姿飒爽的小娘子,他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弧度。
奉恩侯府的门第是很高,不过他家也不差,郑景平心头猛的跳动一下,轻咳一声,没想到自己居然已经想的这么远了,他有些害羞的偏过头,脚下的步伐都比平时快了。
“公子!!等等我啊!”小厮龇牙咧嘴的抱着怀里的东西,左摇右晃地奋力追赶。
这边,沈卿正带着一队人围包了奉恩侯府,他的眉心终于舒展开来,动了动手指,身后的人便蜂拥而进。
回忆起他在养心殿的苦心劝谏,沈卿实在想不通陛下为何对于奉恩侯府百般包庇,只因那是贵妃的母家吗?
未免也太感情用事了
对于男女情爱,他一向是不屑一顾的。
不过奉恩侯这次真是触碰到了陛下的底线,不然陛下也不会这么快同意自己的请旨,贪污军饷啊那可是不小的罪名。
听到下人的禀报,齐瓒略微有些惊讶,没想到皇兄竟然真的狠下心圈禁奉恩侯府,还是让沈卿动的手,齐瓒指尖轻点脸颊,这不是摆明了告诉贵妃这是他的意思,不是被迫而为吗?
如果她记得没错,贵妃的产期似乎就在这个月了。
“侧妃不在王府吗?”齐瓒在秋梨院扑了个空,修剪着多余的花枝,看似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玉竹候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她低垂着眼眸道:“侧妃娘娘一早便出去了,只带了春桃一人。”
“没带你姐姐?”咔嚓一声,一根花枝被她剪断,齐瓒把玩着那根被她剪下的花枝,随手拨弄着花盆里土。
玉竹轻嗯一声,她疑惑的看向齐瓒手里的花枝,不明白齐瓒这句话是何意。
齐瓒没再多问什么,将剪下的花枝放在花盆边上,便抬脚离开了,玉竹瞧着她去的方向似乎是侧门?
“大姐姐近日可好些了?”潭雯千询问着大姐姐的贴身侍女夏果,眉眼中满是关切。
夏果点点头又摇摇头,一时间也不好说清。
“我们娘子的身子还是亏损的很,不过比之前好多了。”夏果就轻避重说道。
“是了,大姐姐才小产不久”潭雯千转而又问道:“柯娘子近日还有为难大姐姐吗?”
柯娘子便是郡王孙的正妻,不过她在潭雯千心里的印象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