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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色平静,衣着整齐,任谁也没法将她和套麻袋殴打同学这件事联系在一起。
宁依依怕母亲担心,所以只能忍下被欺负的闷气,这会看到齐舒被人教训,心中畅快极了。
她担心方茗下手太重把人打出好歹来,又在附近逗留了一会,见齐舒一瘸一拐走出来后才放心离去。
她们这些人经常跟技校的人打架,按理说应该会吃下这个哑巴亏才对,但宁依依周一到学校后,就听说齐舒的妈妈带着女儿大闹校长室,口口声声说自家女儿在学校被欺负了,还说打人的就是9班的方茗。
这个消息传开后,别说老师就连同学们都不信,都说齐舒是故意诬陷这个冷模孤僻的大学霸。
早上第一节课刚开始十分钟,方茗被年级主任从教室带走,宁依依想跟着离开被方茗用眼神止住了。
回想了下那天确实没留下什么痕迹后,宁依依放心的坐了下来。
殊不知校长办公室里,齐舒妈妈从包里掏出一个外壳泛黄的校牌拍在桌上道:“这个就是打人混混留下的。”
那是上面记录着学生的学号班级还有姓名等,照片上端正注视着镜头的人正是推门而入的方茗。
校长离江是个容貌气质清渠的男人,年纪约莫四十出头,有着一头在同龄人间少见的浓密黑发。
他敲敲桌面后,大腹便便的年级主任就上前:“这位家长请你冷静一下,一张校牌并不能证明施暴者就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建议是你再好好问一下齐舒同学,除了这个以外还有别的证据吗?”
方茗站在距离齐家两母子一米远的地方,淡声同校长问了个好后就沉默的站立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
齐舒见到她这幅样子,心虚的情绪被愤恨取代,她指着方茗道:“就是她打的,我都看见脸了。”
她其实只依稀闻到了廉价洗衣粉的味道,但想到有人说运动会那次方茗去找副校长校长告过状后,齐舒就恨不能把对方那张漂亮脸蛋撕烂。
年级主任看向方茗,语气严肃问:“方茗同学来说一下上周六离校后都做了什么吧。”
方茗:“放学后就回家了”
年级主任有些头疼:“有人能证明吗?”
方茗:“坐的721路公交车,和高一高二的同学一起走的,她们能给我作证。”
齐舒的妈妈抓着胸牌往方茗身上扔,气质汹汹道:“这不是你的胸牌吗,把你家长叫来,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能教出你这样狠毒的崽子。”
方茗侧身躲过,任由那东西掉在地上,她从校服口袋里取出崭新的胸牌展示给几人看:“我之前的胸牌丢了,这是上周才补办的,班主任那里有记录。”
校长这时才缓声开口:“齐舒妈妈你看,这其中是有误会的嘛,你家孩子在校外被欺负,嫌疑人更可能是社会上的不良分子。”
“你们这些老师怎么回事?!孩子被欺负了都不管,就知道推卸责任吗!当初我们可交了不少学费——”
“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得到请进的回应后穿着一身银灰色职业装的窈窕身影走了进来。
是副校长关玉琼。
她路过方茗时脚步微顿,看向后者的眸中光有些意味深长。
伪装高冷的学霸
一直到上午第二节课快结束时方茗才孤身回到教室,一声平静的“报告”引得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其中宁依依看得尤为仔细。
脸——没花,衣服——没乱,眼框——没红,表情——冷淡,脚步——稍快。
看上去应该没什么事,但宁依依还是有些担心,所以在起身让座的时候小声问她:“怎么样,没事吧?”
方茗侧眸看她一眼没有说话,只端正着坐到了自己位置上,从成摞的卷子里抽出老师在讲的一张。
又一次被忽视,宁依依脸上难免生出几分失落来,她觉得自己快要装不下去了,这艰苦的高三生涯如果不能跟女主贴贴,将没有坚持下去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