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气死谁
贺褚年刚把配料放入粥里,顿时激发出一股香味,米粥的米香伴随着肉糜的香味一并传开。
“煮什么呢?”
宋钰珩冷不丁地在贺褚年身后出声。
贺褚年顿了顿,“给你煮的粥。”
“哦,”宋钰珩神情淡淡的,“能吃了吗,有点饿了。”
贺褚年:“快了,你过去坐着吧。”
两分钟后,他拿碗盛粥,端出去给人吃,“小心烫。”
宋钰珩低低地“嗯”了一声,安静吃着粥,贺褚年目光落在对方拿着汤匙的手上,过了好一会,才说道:“不够,厨房还有。”
“好。”
贺褚年没有在客厅多待,转身回卧室准备洗漱,许是宋钰珩是真的胃很疼,都没有跟他呛过一次话,全程都特别安分,直到入睡,贺褚年还有点恍惚,心想着宋钰珩居然没有怼他。
房间暗了下来,宋钰珩并没有多少睡意,胃传来一阵阵暖意,原本还以为今晚会胃疼难受得睡不着觉,他侧了侧身子躺平,静静地注视着天花板,偶尔眨那么几下眼。
胃传来的暖意让他时刻想着贺褚年煮的山药肉糜粥,在此之前,他根本没想过贺褚年居然煮粥,还是主动给他煮的,换作平日,他或许还会怀疑是不是对方下了什么毒。
黑暗中,一片安静。
宋钰珩睁着眼发呆,忽地,耳边传来一句道歉。
他愣了愣,偏头看向了贺褚年。
“你道歉做什么?”
贺褚年抿了抿嘴,认真地说道:“把你气得胃疼了。”
宋钰珩沉默一瞬,对眼前这个贺褚年感到有点陌生,想说自己不完全是因为被对方气得胃疼,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贺褚年:“……”
虽然对方不生自己的气了,但怎么听都想让人呛那么几声呢。
宋钰珩大发慈悲,心想着要是贺褚年每次都能给他道歉,还至于他们吵成这样么。
“你还生气吗?”贺褚年打断了他的思绪。
宋钰珩下意识回道:“不生你气了。”
贺褚年“哦”了声,问他,“下午那场会议谁惹你了?”
宋钰珩干脆朝对方侧过身,在黑暗中看着贺褚年,没觉得对方这句话有什么问题,特别罕见的对眼前人心平气和,“我妈那边的一个亲戚,前段时间说要让我教一下。”
贺褚年知道宋钰珩厌蠢,他也很讨厌这类人,他想了想,估计是因为实在教不会才把人气到的。
“没教会吗?”
一提到这个宋钰珩就烦躁,“何止,还跟我顶嘴。”
贺褚年:“……”
那完了,敢跟宋钰珩顶嘴还能活下来的人,这么多年也就只有他一个。
“你忍下来了?”贺褚年转念一想,对方是宋钰珩外婆家的亲戚,应该待遇不一样。
宋钰珩眨了眨眼,凉凉道:“你第一天认识我?”
贺褚年又沉默了下,是了,宋钰珩要真生气,管他是天王老子还是玉皇大帝,照杀不误。
他正想着呢,就听到宋钰珩问自己,“怎么不说话了?在想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没有,”贺褚年矢口否认,话音一转,又问道:“那怎么还生气?”
宋钰珩淡淡:“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还在生气了?”
语气好像还有点冲。
贺褚年默了默,“现在?”
宋钰珩:“……”
“我没有。”
他实话实说,刚睡醒那会看到消息确实还有点气,但他都吃饱喝足了,还生什么气,不值得。
但又因为贺褚年这句话,勾起了心底那股烦躁感,一想到还没给言女士解释,他就烦。
“啧。”
宋钰珩没好气道,“你还睡不睡了?”
贺褚年对于宋钰珩这突如其来的生气,感到纳闷不解:“你怎么又生气了?”
“烦。”
宋钰珩吐出这么一个字。
贺褚年迟疑犹豫了几秒,试探性地开口说道:“别烦了?”
宋钰珩:“……”
他莫名有点好笑,“贺褚年你吃错药了是不是?”
贺褚年默了默,忍不住怼了一句:“……你才吃错药了。”
宋钰珩听到这么一句,反倒没怎么生气,有种对方终于正常了的感觉,他笑了笑,“你不是吃错药是什么,今晚这么多话。”
贺褚年张了张嘴,有点无力狡辩的感觉,“我这不是,把你气胃疼了吗?”
宋钰珩声音泛冷:“所以?就同情我?”
贺褚年:“我没有。”
他同情宋钰珩吗?应该是没有的,只不过是偶尔心情好,对人多了点耐心而已。
宋钰珩淡淡地“哦”了声,他忽地又把尖刺收起来,平心静气道:“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