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身上都还挂着泥巴和血浆,抱在一块儿就直接啃了起来,也不嫌对方身上又腥又脏。
因为就是要一时上头,才能自然而然的接触,如果双方跟谈判似的有商有量的,我们亲一个吧,我们睡一个吧,就显得特别奇怪。
她和喻楚现在就处于后一种情况,思想上是达成一致了,可又缺少了那么一丝上头和冲动,气氛非但没有旖旎起来,反而尴尬了起来。
一分一秒都很煎熬,初祺想要矜持,可这毕竟是自担,反正也追他这么多年了,要不自己就主动点吧。
可是好尴尬啊啊啊啊。
她纠结着该怎么迈出这一步,连喻楚什么时候走近自己的都不知道。
喻楚:“你在发什么呆?”
“啊?”
初祺下意识抬起头,直接对上他的眼睛。
明明这双眼睛她已经看过好多次,但每一次对视还是会有种仿佛被吸进去的窒息感。
受到蛊惑一般,初祺就这样脱口而出:“我在想我要不要主动点。”
“主动你站在这儿当木头?”喻楚好笑道,“我来吧,你别躲就行了。”
初祺哦了声,忽然额头一热,有什么东西烙在了上面。
我靠,心脏都要停了。
她差点就要后退,硬是强撑着没让自己动,接着两边脸颊又被印上一个吻。
被吻过的地方感觉要烧起来,初祺忍不住咬唇,这时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大拇指用力,将她咬进去的下唇瓣给强行翻了出来。
“你咬着我怎么吻你,出来。”
喻楚这么说了一句,初祺想解释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但上下唇瓣已经被吻住了。
碰了一会儿,喻楚离开。
初祺猛地睁开眼,胸口用力起伏,这几十秒里她甚至都不敢呼吸,刚刚他的嘴在她嘴上摩挲的触感还在。
结束了吗?这就叫进一步?可是感觉好像也没有很进步啊。
不想承认自己居然有些失落,初祺调整呼吸,头顶上又传来喻楚的声音。
“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再继续?”
初祺啊了一声,脑子不受控制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喻楚说:“我一直弯着腰有点儿累。”
初祺猛地想起来,他是有腰肌劳损的,以前在团的时候是主舞定位,跳舞太拼了落下的毛病,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没法根治,需要终身管理。
“哦哦,不好意思,我太矮了。”初祺说,“那我们坐下吧。”
往沙发上一坐,初祺心想自己现在也有点这个症状,平时练习的时候后腰上总要贴上一片膏药才行,估计等不当爱豆以后也得花大精力去治腰。
完了,她和喻楚的腰都不行,以后可怎么整……
一只大拇指突然点上了她的眉心,还揉了揉,初祺疑惑地嗯了声。
“师兄你干嘛?”
“眉毛皱成这样,显得我在耍流氓。”喻楚沉声说,“而且你从刚刚起就一直在走神,这要是拍戏,你这么走神是会被导演骂的。”
初祺为自己辩解:“可是这又不是拍戏……”
“不是拍戏就能走神了?”
“没有没有。”初祺正襟危坐,“我不走神了,我们继续吧师兄。”
喻楚看着她那一脸正经相,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没在她心里激起半点涟漪。
也不是说非要多意乱情迷,至少脸红一下意思意思。
天蝎座那该死的自尊心又冒了出来,喻楚忽然下不去嘴了。
得调教。
“你不是说要主动吗?”他往沙发上一靠,冲她勾手指,“换你来。”
初祺语气犹豫:“……啊?我来吗?”
喻楚皱眉:“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初祺点头:“喜欢。”
喻楚:“那让你对我主动点儿怎么跟要你命一样?”
初祺老实说:“……我不好意思。”
“那你继续不好意思吧,我走了,明天就回美国。”喻楚淡淡说,“到时候我进组拍戏了,你再不爽也晚了。”
说完他手撑着膝盖,一副要潇洒起身的样子。
那怎么行!初祺赶紧拽住他,生怕他就这样真的走了,她拽他的劲儿大了点,把他直接推在了沙发靠背上,接着想也没想就直接吻了上去。
感受到嘴唇上被摩挲的力道,喻楚微不可察地挑眉。
对眼前这个小孩来说,软磨硬泡都不如激将法这一招。
但他的得意很快就被这个吻冲得烟消云散了。
初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勾上喻楚的脖子的,明明吻上去的时候她只是把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而已,也不知道喻楚是怎么抱住她的。
她没数时间,但估计有好几分钟,等准备离开的时候,喻楚扣着她的后脑勺,忽然沉着嗓音说:“就没了?这也叫进一步?”
初祺眨了眨眼,很听话地又要吻上来,却被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