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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沈书禾猛地反应过来,下意识抬头,果不其然应寒时的目光定定地落在镜子里的她身上。
她和镜子中的他对视,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气氛再次尴尬下来。
一缕头发从肩膀上垂下来,沈书禾无意识地把玩着,整个浴室中只有吹风机的声音,温热的雾气充斥着空间,身后的他明明靠近她,只是在吹头发,她全身却都暖了上来。
雾气漫上镜子,刚才还看得清晰的镜面就变得雾蒙蒙的,沈书禾再看不清他的神色反应。
“好了。”应寒时关了吹风机,放在一旁。
沈书禾听见,正打算说话,脖颈间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披散在背后的头发也被他拢到她的胸前,他动作间指尖时不时触碰到她的肌肤。
“什么?”沈书禾微微诧异,低头一看才发现是她藏在行李箱中的那条项链。
他看见了,他找到了。
沈书禾有些慌乱,喉咙发干:“你…在哪儿找到的?”
“重要么?”应寒时重新将她的头发放回背后,手臂从她肩膀上穿过,大掌毫不留情地在满是雾气的镜面上擦出一道痕迹,再次直勾勾地对上镜子里她的双眸。
见她眸中掩盖不住的仓皇,应寒时满意地勾唇笑,“重要的是,你还留着我送的项链。”
所以沈书禾,你的心里还有我。
那满是笃定又势在必得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利刃强势地破开她所有费尽心里的伪装,直击她的内心。
沈书禾慌了,她目光躲闪,立马挪开了眼神,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挺值钱的,扔了不太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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