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点后,温衍的喉间微微发紧,他徒劳张唇,只觉得口中干涩说出话来,耳根和后颈处掀一股灼人的热浪。
盛柠是盛诗檬的姐姐,无论她们是否有血缘关系,她们姐妹俩在他眼看来都应该是一样的。
果和温征谈恋爱的是盛柠,他会找上盛诗檬,同样的条件和她达成合作。
她想要的就只有钱,他缺那三瓜两枣,果温征能顺利跟盛诗檬手,能让老爷子以后再拿温征的事儿烦他,给她就是了。
这样目光浅显、贪财又虚伪的姑娘他压根就看上,一套房子就能让她为他鞍前马后,根本没必要放太多心思在她身上。
这些早就清晰了然的认知在反复提醒他眼前这个人是谁。
明知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明知他们之间能有太多的牵扯。
温征和盛诗檬手的那一,就是他和盛柠彻底撇清关系的那一。
明知此。
垂在身侧的手倏地攥紧,捏疼了手心也仍是没有松力放过。
他听到自己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无声地嘲笑他。
――温衍。
――你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