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压政策之下,蓝辰聿和叶梓鸣均不敢再翘课,只是事情的本质并没有变,两个人每次上课都会搬一堆复习资料过去,数学课上做英语题,英语课上背语文,并非是喜欢跟老师对着干,只是习惯了按照自己的步调去做事。
司铎曾给蓝辰聿划掉过一些无聊的必修课,但是叶梓鸣总是叫着同寝室友要“同进同退”,于是蓝辰聿便只得舍命陪君子了,而选修课两个人则是完全不同,对于一般人来说选修课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甚至只是提高gpa的工具,叶梓鸣的四门选修课分别是电影鉴赏、野外生存、商务礼仪和世界历史,而蓝辰聿则惨得多,司铎的课程一向以严厉著称,他一点也不在意开创东国大学选修课down掉人数最多的记录。
大学里曾流行过这样一句话: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而在东国大学里,则是这样的版本:必修课选上,司铎的选修课必上。
“天才数学”课安排在早上,早课本是大学里最容易被翘掉的课,但是一门选修课的上座率达到如此高度,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蓝辰聿早早地拿了书本去上课,进门时却发现前几排的座位几乎都被占满,司铎之前规定他必须要坐在前三排,所以每周的周二他都要早起一个小时去占座,也许是临近考试的缘故,座位越来越难占。
蓝辰聿只得等待着前面的人来了之后找一个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女生,跟她商量换座位,蓝辰聿很少主动开口跟别人说话,女生受宠若惊地满口答应着跟他换了。
司铎进来时见蓝辰聿主动跟别人搭讪,连习惯的微笑表情都没摆出来,蓝辰聿本就在心里咒着司铎的破规矩,此刻的脸色自是也好不到哪去。
但是学校毕竟是司老师的地盘,上课的时候司老师在黑板上出了两道极其古怪的数学题,当他询问谁愿意上来解题时所有人都极其默契地低下了头,只有蓝辰聿叼着笔杆懒懒地与他对视,司铎自是叫他上去写,其实蓝辰聿也知道这两道题根本就是司铎用来刁难自己的,于是也不推脱,在整面黑板上细细地验算起来。
蓝辰聿做不出结果,就一直认真地验算,一步一步地推导,错了就返回来再用另一种方法做,司铎给蓝辰聿一个台阶,但蓝辰聿却并不领情,于是司铎也就这样跟他耗着,靠在讲台边不做任何指示,坐在下面的学生不禁感叹蓝辰聿的胆识,公然敢在司老师的课堂上挑衅,而蓝辰聿的演算步骤已经令底下的人看呆了,很多公式或方法都是他们不曾见识过的。
两节选修课就在这样的一人做题、一群人看着一个人做题的模式下结束,下课铃响起时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司铎依旧用微笑示意大家可以下课了。
等到最后一个人走出教室,司铎从里面锁上教室门,而蓝辰聿还在黑板上专心致志地解题,司铎走过去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跟我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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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辰聿却在这时停了笔,将标准答案工工整整地标在题目后面,司铎只是瞟了一眼,在他屁股上又拍了两巴掌。
蓝辰聿其实早已知道结果,只是故意拖着,他知道胡弄得过同学却胡弄不过司老师,倒是也不再掩藏,栗色清透的眼眸里映着最干净的叛逆——我就是挑衅,怎样。
司铎倒是不怪他的任性,毕竟自己也任性了一把,把两个人的私人感情放到了课堂上,一时有些自责,于是也不再和蓝辰聿闹,只是在他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哄道:“别怄了,饿不饿?”
见司铎难得主动退让,蓝辰聿也不再闹别扭,点了点头。
司铎笑着拉过他,“好久没吃六月锦的蜜汁莲藕了,叫上梓鸣一起去吧?”
蓝辰聿欣然答应,“叶子是个标准的垃圾食品主义者,他一个人吃饭不是泡面就是泡面,肯定会营养不良的。”
司铎皱了皱眉毛,“他那毛病还没改?”
蓝辰聿连忙道:“别说是我说的。”
司铎在他的小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警告似的瞪着他,“帮他瞒着罪加一等。”
蓝辰聿乖乖地哦了一声,心想终究是为了叶子好,便也不再说什么。
叶梓鸣走进六月锦的时候没有花多少力气就看到了司铎和蓝辰聿,他只是顺着众人的视线便成功地找到了两个挺拔的身影。
叶梓鸣双手插兜晃过去,只是见到司铎时还是习惯性地挺了下背脊,想了想觉得在吃饭时候叫司老师还是很搞笑,于是恭敬地叫了声四哥。
蓝辰聿笑道:“怎么像叫黑社会老大一样。”
叶梓鸣撇撇嘴,假装低声道:“他本来就是。”
司铎没说什么,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叶梓鸣便坐在了蓝辰聿对面,司铎见他动作很利索,调侃道:“伤好得很快嘛。”
叶梓鸣脸上一红,心道还不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