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替他在战场上呼风唤雨,踏平九州。
若是没有这个人,裴宴的造反之路绝不会那么顺利。
楚明昭眉心微蹙,低头沉思,指腹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
天灾是原著的设定,凭她们两个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阻止瘟疫的爆发。
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顺势而为,把这块送到嘴边的肥肉连盆端走。
“这神算子是个什么来头?”楚明昭抬眼看向玉鸢。
玉鸢回忆了一下:“他叫季无尘,是个云游道士。不仅懂星象占卜,还精通奇门遁甲。瘟疫爆发时,他恰好在流民堆里染了病,被施药的女主救下。”
楚明昭冷嗤出声。
这套路真是经典得不能再经典了。
“这人绝不能落到裴宴手里。”
楚明昭果断道,“既然无法阻止瘟疫发生,我们能做的就是把伤亡降到最低,同时抢先一步拿到这些机缘。”
玉鸢点点头,眼中燃起斗志。
“太后留下的那些暗桩里,有几个是京城最大的药材皇商。”
她压低声音,“我明天就传信给他们,让他们立刻去大批收购苍术、连翘、金银花这些防治时疫的药材。有多少收多少,全部秘密运回京城郊外的庄子里囤起来。”
一点就通。
楚明昭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药材归你,粮食归我。”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大疫之后必有大饥,光有药没有粮,照样稳不住人心。我会设法说服我父亲,以相府的名义提前囤积米粮。等瘟疫一爆发,我们就联手在城外设棚。你施药,我施粥。”
玉鸢仰起头,看着楚明昭缓缓离开的背影,心底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
“好。那我们一为定。”
离开慈宁宫时,天际再度泛起铅灰色的阴云,空气中透着一股沉闷的湿意。
楚明昭坐上马车,一路闭目养神。
一回到房里,她便挥退了翠竹,打算好好梳理下这段时间该做的事。
房门咯吱一声关紧,后背却猛地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一双大手钳制住她的手腕,将她紧紧压制在了门板和胸膛之间。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