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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汉泽从来没有觉得这句话,只是随便说说。
在不合适的时间,窥视一件本不属于自己的瑰宝,所带来的后果往往会适得其反。
一抹秀发从苏汉泽的手上飘然落下,苏汉泽站直身子,双目之间充满了难的矛盾。
“芽子警官,谢谢你的提醒!
我会记住你的忠告的,没有别的事情,你可以回去了。”
苏汉泽忽然改变的语气,一瞬间把芽子从朦胧之中拉回到现实。
她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面部依旧带着些血压上升的潮红。
痴呆的神色开始变得惊讶,又从惊讶变得有些尴尬,尴尬中又带着些许恼火。
“苏汉泽!你个王八蛋!”
在苏汉泽诧异地目光中,芽子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推搡在苏汉泽的胸口。
苏汉泽本就没去防备芽子,也清楚自己刚才的举动,让芽子陷入一种羞耻的尴尬。
但不想芽子这一推,力道大的出奇,苏汉泽一个趔趄,重心不稳,跌跌撞撞连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身后的床上。
“你个千刀万剐的怂包!冚家富贵的软货!
你没这个种,在我面前瞎装什么深情?
是不是以为你自己很帅?!”
还未等苏汉泽反应过来,芽子已经把腰间的配枪拔了出来,不带半分由于,子弹上膛,保险打开,动作一气呵成,枪口已经对准了苏汉泽的脑袋。
旋即便听到芽子喊出了一声满是怨气的暴喝。
“给我脱!!”
苏汉泽一个激灵,他可不敢去赌一个暴躁到了极点的女人,还能不能保持该有的理智。
就算出膛的子弹打不中自己,招来差人,自己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脱就脱!你那么激动干嘛?!”
苏汉泽举起双手,有些不情不愿地把身上的外套扯了下来。
一向喜欢主动的他,虽然对这种被动的感觉有些不爽,但是面对芽子冰冷的枪口,好像还有些刺激?
这是怎么回事……
嘶拉——
在苏汉泽脱掉上衣之后,芽子一手持枪,一手就拉开了自己运动服外套的拉链。
苏汉泽连忙下意识躲闪:“ada,你能不能先把枪放下来?小心别走火!”
“你不说话会死?”
芽子恨恨地瞪了苏汉泽一眼,一把将手中的点三八丢在地上,随后某样物件便从芽子手中飞到苏汉泽的头上。
苏汉泽微微一闻,便嗅到了芽子淡淡地体香。
……
铃铃铃铃——
柔情百转之际,苏汉泽丢在床头的电话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苏汉泽一把抓起电话,在确认打电话来人的身份之后,只是朝着电话吼了一声。
“我现在没空,去隔壁的苏荷经典酒吧,大约下午四点半左右,我会准时赶到!”
说罢苏汉泽单手起开手提电话的后盖,直接把电池卸了出来。
在他准备把电话丢到一旁的时候,身上的深情一吻便凑了过来……
雨过天晴之后,苏汉泽搂着躺在怀里的芽子,惬意地靠在床头,吸食着一支好彩香烟。
他低头看了眼依偎在怀里的芽子,不禁心中百感交集。
“苏汉泽啊苏汉泽,你自诩清高,看样子也是不能免俗,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这样子你怎么能成大事啊?!”
芽子自然是不知道苏汉泽此刻心中的想法,她轻微挪动了下身子,展开双臂,把苏汉泽抱得更紧。
“ada,你这样子,算不算违背靓仔意愿?我可不可以去差馆告你啊?”
苏汉泽苦笑一声,用未夹烟的左手揽住芽子的脑袋,为她整理着两鬓凌乱的秀发。
“你尽管去告好了,看看法官是信我,还是信你这个扑街的衰仔!”
“冚家铲,刚才还叫我契爷,现在就叫我扑街衰仔!
你们女人变脸真是比翻书还快!
我警告你说话客气一点,再这样,我不介意再狠狠地惩罚你一次!”
“来啊,求之不得!”
芽子闻,一跃从苏汉泽怀里钻了出来,两条藕臂环绕住苏汉泽的脖颈,张嘴就要朝苏汉泽的嘴唇上咬下去。
苏汉泽连忙制止。
他一把抓过刚刚被扣掉电池的手提电话,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