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人抓到把柄的!”
“我只是选择用一种最容易让他们理解的方式和他们沟通罢了,还有拳头东,你叫我什么?”
面对苏汉泽阴沉的发问,拳头东当即一怔,随后挤出一个笑脸。
“泽……泽哥!”
石峡尾的一处公屋里,昨夜被自己大佬爆了头的马星波,此时脑袋已经被止血绷包的如同披麻戴孝一般。
做老母的看着坐在椅子上,埋头吃着一份补血猪肝粥的儿子,心里是即好气,又心疼。
当下免不了絮絮叨叨一番。
“星波,你能不能听我的话,不要去混社团了?
你看看你这个遭瘟的大佬,不清不楚打破你的脑袋,连汤药费都要你自己去掏!
你倒好,昨晚缝了针,转头就去屋邨找陈伯他们收数。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从小你可是受过他们不少的照顾。
现在外边的人说我养的好儿子,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也就算了,都说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咚——
被老母念叨烦躁的波仔当即把碗筷往桌上一摔,抬头看到老母在那偷偷抹眼泪之后,当下又把心头的火气收起。
叹了口气,赶紧起身搂着老母的肩膀坐下。
“老妈,我能怎么办?
自打我记事开始,石峡尾这边的菜市场,哪怕是卖把小菜,都有人按月过来收茶水费。
我不收,别人也会来收!有什么区别吗?”
“别人收那是别人的事情,可这些人,都是看着你长大的街坊啊!
你说你一天到晚替你大佬忙前忙后,你得到个什么?
总算是造了孽,光是替你看病的汤药费,就空了我半个月的开销!”
“行了老妈!不是我在外头混,你以为屋邨外头的那家鱼蛋店能轮得到你开?
从我跟了黑狗开始,到现在也有一年多了。
这一年多,总归给你省下七八千的茶水费了吧?
给我看伤的钱,这七八千怎么也该够了吧?!”
听着自己个崽振振有词的回答,做母亲的眼泪簌簌直往下掉。
“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现在你长大了,我也管不到你了。
只是我一直担心,混社团的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不是死了残了,就是被差人抓到班房里去,我不图你能出人头地,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你能不能答应我,本本分分找个事做,不要出去鬼混了!”
马星波直接把手从自己老母的肩膀上拿了下来,决然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了!你儿子现在没有回头路走,今天退出社团,可能明天你就要给我收尸!
老妈,我求求你不要说这些丧气话好不好?
出来混的有几个不遭难的?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混不出头?”
看着还在哭泣的老母,马星波当即心头一软。
放低姿态开始对老母画着大饼。
“你老人家也不要太悲观,等我哪天混出头了,我一定带你搬离这处破破烂烂的屋邨。
到时候也去油尖旺那边,给你买套千尺别墅,请个菲佣早晚照料你的起居。
再找个老婆,给你生下一大群孙子,到时候你就不用在屋邨,听这些街坊的闲碎语了!”
正当马星波在哄着自己老母的时候,公屋外边的窗户忽然被人扣响。
有人立在走廊的窗户旁边,对着屋里喊道。
“波哥,有人找你啊!”
“找你老母!没看到我正在和我老妈聊天吗?”
得知是自己那两个细佬过来了,马星波当即没好气的朝外头吼道。
其中一个细佬为难的说道:“你还是赶紧抽时间出来见一见吧,来的人说是丧泽哥唤他过来的……”
马星波稍显错愕,一瞬间想起了昨天晚上就是因为在自己大佬面前提到了丧泽,才无故挨了这两啤酒瓶。
但转念一想,不管丧泽是不是和自己大佬有什么过节,都不是自己招惹的起的。
当下只得安抚住老母的情绪,出去见自己两个细佬。
望着这两张稚嫩的面孔,马星波不解地问道。
“丧泽哥怎么会派人来找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啊,不过对方是开着平治车过来的,看样子派头不小。
他现在就在屋邨外边等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