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单!”
精瘦的细汉应了一声,随后挽起袖口,从腰间摸出一把锋利的鱼刀,便大步朝苏汉泽指向的那个铁笼子走去。
但见他打开铁笼的槽门,左手一把揪住臂仔的头发,不顾臂仔歇斯底里的嚎叫,一把就将臂仔从笼子里拽了出来。
随后右手持刀,一脚将臂仔踏在地上,刀尖在臂仔胸口比划了一下,找准位置,持刀朝胸口用力一扎。
噗嗤——
锋利的鱼刀切割在肌肤上,如同划过豆腐一般,飚起一股殷红的鲜血。
九龙城的细汉不敢过多迟疑,当即把带血的鱼刀放进嘴里叼住,两手往切开的创口用力一剜。
待到创口剜开足有五寸来长,他眼疾手快,左手伸进创口,右手利索接住从嘴里吐出的鱼刀,朝心脏的位置割去……
夜幕之中,正上演着一副在地狱中才能出现的场景。
饶是做惯了刀手出身的飞机,此刻也感觉胸口一阵发堵。
在九龙城这个细汉握着那颗血淋淋的心脏,把心脏丢入狂吠的狗场之中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现在他算明白为什么苏汉泽会说做这种事情,他没有九龙城的人专业了。
“老板,需要处理干净吗?”
刚刚剜完心的细汉却丝毫不以为意,仿佛刚才只是在杀鸡宰鱼一般。
他手握鱼刀,甩了甩刀身的鲜血,谄笑着对苏汉泽问道。
“处理干净些,毛都不要留下一根!”
苏汉泽满意地点了点头,看了眼地上还在抽搐的臂仔,大步走到剩下的两个铁笼面前。
此时被锁在狗笼中的另外两个东星仔,已经惊惧到一种近乎失神的状态。
苏汉泽左右打量一圈,开口问道。
“在东星跟哪个混的?”
无人敢出声应答。
苏汉泽耐着性子,再度询问了一遍。
“我问你们两个,在东星跟谁混的!耳朵聋了吗?!”
“好彩,我哋都是跟好彩哥混的!”
左边的铁笼子里头的那个率先回过神来,歇斯底里朝着苏汉泽喊道。
苏汉泽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踢了踢右边的铁笼,对着身后的细汉招招手。
同时交代道:“把这个和那个臂仔一起剁碎,丢进去喂狗!”
“好的老板!”
……
在惨叫声逐渐平息之后,左边铁笼里锁着的这个东星仔已经彻底被恐吓到痴呆了。
直到苏汉泽招呼还在干呕的飞机打来一盆冷水浇到他头上,这个东星仔才回过神来。
苏汉泽坐在一旁空置的铁笼上,指尖夹着一支香烟。
悠闲的对这个仅存的东星仔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知……知道,丧……哦不,泽哥……”
“知道我是丧泽,为什么还敢去砸我撑着的人的场子?”
“不干我事,不干我事!
丧泽哥,是吹水魁指使我做的!他最受好彩哥器重,他不做声,我们哪敢砸那个女人的铺面!”
“你们好彩哥我倒是听说过,跟着白头翁在上海街做了七八年的字档生意,还是废柴一个。
不过我倒好奇,吹水魁又是哪个?”
“刚才被开膛破肚的那个就是!泽哥,真的不干我事啊!”
这个东星仔拼命为自己辩解,对于他们这种底层的矮骡子来说,被砍就已经是心里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一想到自己同伴刚才被开膛破肚的那副惨样,现在他任何嘴硬的欲望都没有。
只盼望面前的丧泽能够大发慈悲,饶自己一条活路。
如果能够活下来,他发誓自己一定退出社团,从此再也不和古惑仔沾上半点边!
苏汉泽冷冰冰的声音再度传来:“我听人说,你们东星有三区的揸fit人在商量要我的命,去祭沙蜢的灵。
我很好奇,这三个人到底是谁?”
东星仔想也没想,当即脱口而出道:“是慈云山的志伟哥和乌鸦哥,还有湾仔的司徒浩南!”
“为什么是这三个人?”
“上次本叔被o记逼得收回了红,我们东星的老顶骆驼对这件事情很生气。
所以打算扶植自己的亲信去办妥……办妥泽哥你……
但是本叔不想放弃掉沙蜢留下的那些地盘,和老顶约定了,在七月初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