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确定。
梁上晏在检查时,还发现死者有非常严重的脱发,头顶一块都秃了。
头发也有被剪过的痕迹,但断头不齐,不像是去理发店里专业人士修剪的样子。
鉴于在尸检前,了解过死者具有严重的产后抑郁症,不排除是死者自己造成的。
而此时,负责检测孩子死亡原因的文秀,却发现了异常。
“师父,孩子的口腔黏膜受损,颈部有明显的掐痕。”文秀打开了孩子的胸腔后,得到的结果证实了她的猜想,“孩子在坠前,就已经被掐死了。”
他们在孩子的颈部掐痕处提出到一点淡粉色的东西,做了切片准备后续去实验室做进一步数据分析。
梁上晏结束尸检后,将大概情况告知杨同。
杨同那边也给了他一个消息,从现场房间勘察足迹,以及找到了的小区监控录像可以看到,在死者跳楼时,窗户边除了他们母子二人以外没有第三人在场,他杀条件不成立。
梁上晏深吸一口气:“好,我明白了。”
他杀条件不成立,这个坠楼事件就不是案件,而是事件。
梁上晏只需要确定,孩子是被谁掐死的,如果是孩子的母亲,那这个案子也就差不多了。
去到实验室,梁上晏对一系列的组织切片做了分析,分析结果得知,孩子颈部提取到的皮屑dna样本属于死者。
孩子就是被死者自己掐死的,虽然这个结果,他们一开始有所猜想,验证后却还是让他们心情沉重。
文秀第一次尸检这么小的孩子,才三个月大,甚至连牙都没有。
梁上晏换了衣服,从实验室出来,就看见文秀蹲在门口。
“怎么了?”梁上晏开口问道。
“觉得好可怕,结婚好可怕,生孩子好可怕,产后抑郁更可怕。”文秀抬起头来,可怜兮兮地看着梁上晏。
梁上晏深吸一口气:“所以在做每一个选择的时候,忠于内心,每一个选择都是深思熟虑过后的选择,而不是到了某个节点,被推着往前。”
文秀到底是年纪小,又是刚参加工作,很难迅速调整状态。
“走吧,把报告出了,今天才算下班了。”梁上晏说道。
这么一遭,天又已经黑了。
所幸今天是周六,明天还能有一天的时间好好调整自己的状态。
梁上晏他们写完尸检报告,已经是凌晨四点。
到处都是漆黑一片,楼道里的灯也不知是坏了还是什么情况,人走过都不亮。
只有安全出口的的绿灯牌透出的绿光,还在坚持工作。
绿色的灯光映衬得楼道绿油油的,怎么看都是渗人的很。
这个时间点不好打车,梁上晏还绕了路,把文秀送回家后,自己才折返回去。
等到小区楼下时,天都已经亮了,夜幕褪去,月亮和星星倒是还在空中坚守岗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