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尔米懵懵地眨了眨眼睛。
管家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杜尔米好奇地问:“怎么了?”
“您知道森之神殿弗尼瓦尔。”戴夫斯说,“而这幅画就来自一位森之神殿的先知。”
“……哦。”杜尔米明白了,随后他耸了耸肩,“这大概只是一个巧合。在今天之前,我可没接触过什么雾兰的画作。”他想了想,又补充说,“我妈妈也没有。”
阿德琳·弗尼瓦尔更沉浸于古老的文字,所以的确没有深入研究过画作或者其他艺术品。她可能的确在画廊、博物馆之类的地方遇到过,但那只是寻常的偶遇。
戴夫斯盯着杜尔米,只是说:“神秘事物之间的联系,未必存在实际的、明显的相关性。”
杜尔米有点想挠挠脑袋了。这是白日,所以他知道自己得老实一点、安分一点,假装自己真的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人类。可与此同时,面前这位政务署署长却真的跟他在讨论神秘侧的话题。
光天化日的!您还真是坦率。杜尔米不禁腹诽。或许这就是阿尔弗雷德治世吧。
而且,这就是政务署应该做的事情,这就是【帝皇】建立政务署的初心;想到这里,杜尔米也就心平气和了。
于是他说:“我确实不知道那幅画是怎么回事。”他略微苦恼地摸了摸鼻子,“当然了,我觉得它既然漂洋过海来了谢兰,这一路上都没出什么事,那么我觉得它应该挺无害的?”
戴夫斯不由得沉默了。而更加令他感到无言以对的是,他竟然觉得这个年轻的侦探说的挺有道理——可不是嘛,这幅画都从雾兰跑到谢兰来了!
“……好吧。”戴夫斯公事公办地说,“只不过,的确有一位警探使用了【奇迹】的力量,并且发觉这幅画的危险性。但愿这幅画并没有蕴藏着森之神殿的力量,而您应该也知道,我们对雾兰神殿的力量仍旧了解不深。”
杜尔米心有戚戚地点点头。可不是嘛,他也不明白雾兰先知们是怎么聆听世界的呓语的。
当然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聆听世界的呓语的。
不过,戴夫斯的说法却让杜尔米产生了一个古怪的联想。
森之神殿的力量?说起来,那幅画描绘的正是一个栖息沉眠于树林之中的孩童的形象……而这个形象,说真的,多少还是让他联想到一些特别的存在……
比如,克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