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
直到那克努失踪时,他的推断和直觉无一不告诉他,这事同陈铭云有关。
当然,面前这个人也有可能根本不是陈铭云。
“二位,我的府上可不是戏台,罗某人也不想看戏。”说罢,罗天华转动了一下桌上的白玉麒麟摆件。
随着一声机关响动,地板猛然塌陷,座位上的人开始下坠——
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淹没到胸口,景珩来不及反应,呛了口水后浮出水面,却发现身处一个巨大的冰窖之中。
冰窖的中间是一个水池,四壁都是厚厚的冰层,头顶的机关门已经严丝合缝地关闭。
他先往池边的冰面上游去,上岸后一边拧衣服上的水,一遍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还在往这边扑腾的薛傅延。
薛傅延游上来后,两人面面相觑。
“许久不见,薛大人,差点把你忘了。”景珩冲他笑了笑,呼出的白气在面前凝结成霜。
薛傅延扯着一个笑:“景侯爷,或者我该叫你贺将军才是。”
景珩没接他的话茬,自顾自地环顾四周冰层,摸索片刻:“内部没有机关,完全密封,出不去呢。”
薛傅延拧着衣服上的水,分析道:“他若真想杀我们,大可当场格杀,何必多此一举?这恐怕是个试探,或者……他谁都不信,想等查明真相再做决定。”
冰窖里温度很低,呵气成霜。
景珩悠悠道:“拜薛大人所赐,等罗天华查明真相,我们早就成冰雕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的灌灌,爱你们[狗头叼玫瑰]

